的舞臺,但如果她能達到登臺的標準,或者說接近登臺的標準了,我就想讓她冒險的去比一比。幫她建立當歌手的信心。”

林在山又多講了一句:“反正最後的兩個名額空著也是空著,與其給別的公司的待補歌手,還不如讓咱們自己的歌手去露露臉呢。長遠來看,這對她的未來應該是有好處的。”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從明天開始,我會加緊督促她的,絕對不許她偷懶了,爭取讓她在特訓期練出最好的結果。”

“嗯,你不用把心思太放在她的身上,讓聲樂老師去調教她就好了。你還是按部就班的按照你的計劃準備比賽。你要先把自己顧好,到時候登臺了,你一定要展現出最棒的自己,好好打一打那些曾經說你不適合唱歌的人的臉。”

劉萌萌心甜一笑,講說:“我知道了,大叔,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更不會讓我自己失望。”

“你這麼想就對了。”

林在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凝望著劉萌萌日漸消瘦的臉頰,又心疼的說:“你現在身材已經保持的很好,別再餓著自己了。從明天開始,我會找人盯著你吃飯。”

劉萌萌忙講:“大叔,你又不是沒有電視節目播出的經驗。人在電視裡的樣子要比現實中胖的多,我現在在私底下看著挺瘦的,但上了電視還會顯得有些臃腫呢,尤其是我這大腿,不管怎麼遮,進了電視鏡頭都會很顯粗。我必須再瘦下來5到10斤的肉,在電視上呈現出來的樣子才最美呢。嘻嘻。”

林在山無奈道:“你這腿哪兒粗啊?都快皮包骨頭了,一點肉感都沒有了!”

“沒肉?你摸摸有沒有!我胳膊上沒肉,但腿上真有肉!”

劉萌萌坐在沙發這端,毫不見外的將大腿架到了林在山大腿上,讓林在山摸。

進入六月後,東海酷暑炎炎,天氣悶熱的要命。

這晚回到家後,劉萌萌速速衝了個涼後,就不穿長褲絲襪了,下身只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小熱褲,大腿小腿全都粉白無瑕的裸著。

她大腿往林在山腿上這麼一架,給林在山搞的心頭熱燥燥的。

結束了《極限闖世界》的錄影後,林在山和李孝妮得有快一個月沒見面了,他難免會有生理方面的壓抑。

畢竟之前釋放的太過盡興,現在釋放不了,誰不憋得慌?

但人和畜生的區別就在於,人可以自己控制自己不瞎發射,畜生控制不了。

林在山非畜非馬之輩,自然不會亂縱慾。

笑著拍了拍劉萌萌的大腿,林在山讓劉萌萌把大腿給收回去了。

而後起身,他去到客廳的鋼琴前,給劉萌萌彈起了鋼琴,讓劉萌萌伴著鋼琴練歌。

他用琴音和樂聲洗滌了他們彼此躁動的心情。

心情雖然暫時的平靜了,但回到工作室,林在山心裡難免還會燥得慌。

於是,他搬出了一首鄭鈞的《毒蘑菇》,來給自己迷幻的降溫,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

……

毒蘑菇和水母~

遊過我的腦海~

孤零零的人們~

心中一片空白~

……

快樂就像個白痴~

翻過莊嚴山脈~

活著是一種疼痛~

哪裡才是永恆~

……

嗯嗯嗯嗯~

這一切~真是無恥~

無恥的就像~我們的未來~

這一切~真是無恥~

無恥的就像~我們的未來~

……

很多人乍一聽這首歌,會覺得這首歌很難聽,難以接受。

但多聽幾遍,你就會被這首歌迷幻的電子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