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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夜就去找影，切磋，小瑞天天研究那些藥方……”

“他們還幹過什麼？”

“回爺，他們，每天都要去廚房的。盯著人做東西。小瑞說有些東西，是不適合爺的……嗯，好像叫體質吧……爺，您覺沒覺著，暗探給您送信的速度快了不少？”

“嗯……”四爺回想了下，“是快了點兒。”

“爺，最近的信都是透過言瑞傳來的。影去找夜說這事兒的時候，她立馬就答應了，呃……”凝停了下來，她逾越了，差點把他們私底下的玩笑話也說給爺聽。

“說下去，凝。”

“是，爺。夜和小瑞說，公然用言瑞給您送信，太囂張了……”

“囂張？！”

“是，爺，因為要透過言瑞，又不能讓別人知道這是密信，就得像普通的信一樣，言瑞送的信，都是會被蓋章的。”

四爺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爺。”夜瞳帶著小瑞回來了。

“進來。”

“給爺請安，爺吉祥。”

“瑞，給爺說說。”

“是，爺。”小瑞在心裡組織了下語言，“今兒一大早，屬下隨郎世寧大人一起去了天津港。他們帶來的一小部分軍隊基本都在船上。”

“水平呢？有你上次說得那麼好？”

小瑞咬咬唇，“爺，他們的發展似乎比屬下預想的還要快。皇室近衛軍，英國和法國裝備最好的軍隊之一，他們的步槍，射程200米，子彈7連發……最重要的是……”小瑞微微抬頭看向夜瞳，“後座力小了很多，噪音小了很多，彈夾已經有了雛形，而且，他們國內似乎已經有人著手研究消音器了……至於船，是帆和蒸汽機的混合動力……屬下一直裝著不懂他們的語言，所以才在稍稍遠離郎大人的地方聽到了這些訊息。”

“哦，對了，那個，他們似乎也已經把，狙擊步的研究提上日程了，雖然只是有個初步設想……”四爺還在沉吟的時候，小瑞又想起來了新的內容。

狙擊步？！一次工業革命之後，可以發展成這樣嗎……第二次工業革命……是什麼時候來著……夜瞳皺緊眉思索著……1870啊……沒到呢……形勢，竟然已經這樣嚴峻了嗎……

“爺，屬下明天可以給您一份詳細的書面資料。”夜瞳單膝跪地請求道。

“好。”四爺看了看夜瞳握緊的拳頭，這事兒一時半會兒急不得……還得讓人去查查那家異姓王啊……“蘇培盛。”

“奴才在。”

“叫和蓮來。”

“是，爺。”爺叫和蓮公主，莫不是要出動血滴子了吧……

早晨，慈寧宮。

“永璟給皇瑪法請安，皇瑪法吉祥~~”

“起吧。”四爺喝了口茶，“皇后。”

“臣妾在。”

“那還珠格格是個假的，你知道了嗎？”

“回爺，皇額娘昨兒跟媳婦兒說過了。”皇后恭敬地答道，只是沒想到晴兒，竟然還會說那隻鳥的好話……想著，想太后身後瞟了瞟，晴兒不在，是，在佛堂嗎……

“皇后，你是嫡母，現在那個雖是個假的，也不能讓人說你虧了她，明白嗎？”

“是，爺。”皇后的心中雖有些痠痛，但也只能忍了，皇上再怎麼多情，也是容不得她嫉妒的……

“對了，和蓮前兒跟爺說蘭馨和福靈安處得不錯……”

“爺，蘭馨的事，全憑爺和皇額娘做主。”富察家的，可比那個皓幀好多了　……

“皇后既同意了，就看著給辦了吧。”

“是，爺。”

“皇后，爺喜歡你性子直，可你的脾氣得軟點兒。平白讓那些小人佔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