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熱的空氣填充著整個浴室空間。()

光線昏暗,溼漉漉的黑髮貼在臉頰,把本來就白的青年襯得像塊被水浸透的溫潤白玉,讓看到的人都為之驚歎,忍不住想要伸手觸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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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比起燈下看美人更炸裂的是某人剛剛的發言。

看著電話影片那頭男人疑似裂開,眉頭皺到彷彿能夾死蒼蠅的表情,泡在浴缸裡的許知言抿著嘴唇低下了頭。

咳,不小心皮大了,必須要用很大力氣才能忍住不笑!

胸口的吊墜正在瘋狂往外散發熱度,許知言心裡惦記正事,抬起頭打算快速把話題轉回來。

誰知道他還沒開口螢幕突然變黑,電話竟然被結束通話了!

“?”

許知言一愣,顧不得其他,一把抄起手機確認了一下。

媽的,確實被結束通話了!

“……喂喂!你是掃黃打非辦公室的嗎?掛了?這麼不經逗?”他忍不住扼腕,早知道這切片這麼正經,他就不口嗨了。

等穿好衣服走出浴室的時候,許知言同時收到了三條訊息。

前兩條是江槐鷓的。

【江槐鷓:你他媽又搞了什麼么蛾子?】

【江槐鷓:之前你讓我發打電話的那個號碼找我確認資訊,說沒聯絡到知道‘所求之物’的人。】

先前為了保持神秘感,許知言讓江槐鷓幫忙轉達給救援隊的資訊不算多。

一句‘有人知道你的所求之物是什麼’再加一串號碼,足夠讓一直在尋找完整的切片上鉤……咳,雖然這次似乎勾歪了。

瞥了眼左手仍舊金燦燦的戒指,許知言發了個新號碼過去。

重新交代了幾句後,他又找到齊山仁,把之前藏的另外一部贓物手機遞過去,囑咐齊山仁接電話的時候開變聲器,小心被別鏡頭照到,只說東西在鏽斑城,打完電話就把卡拔了。

現在還沒和切片建立足夠密切的聯絡,是他皮翻車了,還好能夠補救。

目前還不清楚這次切片的狀態,給出太多資訊並不明智,畢竟誰也說不準已經與本體分離許久的切片是否願意主動迴歸。

另一條是手機資訊。

開啟之後望著上面陌生號碼的訊息,許知言眉愣了片刻,忽然彎腰笑了起來。

[收款賬戶給我。]

壓抑不住的笑聲一刻不停。

足足笑了幾分鐘,他終於笑夠了,舉著手機嘟囔起來:“不是吧,你小子還真的想違法犯罪?”

摸了摸頸間再次發熱的吊墜,許知言小聲開口。

“冷靜!我知道你不是這種人!這切片可能是被副本汙染了才滿腦子黃料……”再繼續發熱怕不是要給他燙破皮。

許知言的踩一捧一還沒結束,陌生號碼又來了新的資訊。

[缺錢?]

[要多少我給你,以後換個工作。]

許知言大驚。

“他……他這是

() 在勸我從良?”

三條資訊,有用的兩條都是肯定句,內容頗為正直,能隱約感覺到發訊息的人掌控欲極強。

但是瞥見對方財大氣粗的最後一條資訊,許知言一瞬間對這次的切片充滿欽佩。

“這隊長為人正直,剛正不阿,是個好人啊!”對不認識的人都這麼慷慨大方,這要是見了面不得把家底掏了都給他?

胸口掛著的吊墜忽冷忽熱,此刻沒人知道鬼神本人在想什麼。

“可惜這是在副本里。”

許知言搖頭,語氣很是惋惜。

副本里貨幣很少通用,如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