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

同時,葉寶珠也不敢相信地再次哭了起來:“姐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都說了不會跟你搶的!以後我什麼都讓著你不行嗎?你讓這個女人來找我,是想讓她把病傳染給我嗎?你是想讓我死嗎?!你就是想讓我在所有人面前丟臉?你就是想讓我在玉洲徹底待不下去,讓我徹底活不下去嗎?!!!”

撕心裂肺的嚎叫讓潘芳不由得嘴巴一撇,露出了要哭的表情,她又上前一步:“珠珠你別這樣,媽媽是很愛你的……”

“你走開!”

“你給我滾!”

母女倆的聲音重疊響起。

一秒靜默後,葉空回答了葉寶珠的問題。

她盯著葉寶珠的眼睛,平靜而理所當然,眼神看起來甚至顯得無辜的回答她:“有什麼問題嗎?”

她說:“我就是要這麼做,不應該嗎?”

“你!”葉寶珠目瞪口呆,沒來得及說後話,方思婉突然發出一聲尖利的怒喝。

“夠了!”

這一聲實在是飽含怒火,連尾音都在微微顫抖。

葉寶珠微微瑟縮,小聲喊了聲“媽媽”,又揪住了她的衣服。

方思婉做了幾次深呼吸,突然猛地轉頭看向了人群裡某個方向:“葉海川,你人死了?”

一直在缺席的男人身體一僵,終於緩緩走出來。

不需要方思婉說什麼,他自然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開始客套收尾。

“抱歉,一點家事,讓大家看笑話了。”

他端起桌上酒杯,對著四周眾人舉起來:“至於一直對大家隱瞞的真相,想必各位同仁心裡也是理解的,我們並沒有要愚弄大家的心思,只是因為這件事的確太過丟臉,才難以啟齒。”

……

葉海川說話的時候,方思婉也護著葉寶珠向葉空這邊走來。

一直隱身的秦夫人此時也上前假笑客套。

“哎呀,你也不要太生氣,畢竟誰家沒個不懂事的孩子呢?”

原本安慰的話,在看到葉空的臉時突然止住,秦夫人眼珠子一轉,將葉寶珠也掃了一遍,才捂嘴一笑,又抱歉似的道:“不過也是,像你家這樣不懂事的孩子,一出就出兩個,也是不容易,這下子你可要頭疼了!”

她假惺惺的做出擔憂的表情。

方思婉卻不接招,冷著一張臉道:“我有什麼可頭疼的?就像你說的,誰家沒個不懂事的孩子——你家不也有個不要臉的秦染秋嗎?”

“你!”秦夫人臉色一變,又發出一聲冷笑,“我家染秋再不要臉,倒也不至於像你家的兩個女兒……”

她視線掃過戰戰兢兢的葉寶珠,目帶鄙夷:“一個,親媽得了艾滋,明知自己只是個山雞,卻還想染了羽毛往鳳凰叢裡鑽,一個嘛……”

她又看向葉空,眼神變得痛恨:“更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怪物!一口氣就能得罪這麼多人,我看她以後在玉洲還怎麼待下去!”

“哦還有!”秦夫人著急搶斷了方思婉的話頭,笑著道,“偏偏這樣兩個都陷入災難的女兒,還是如此一副水火不相容的做派……”

“就是不知道,我們溫柔大方,貴婦楷模的葉夫人,該怎麼做選擇呢?!”

“……媽媽!”葉寶珠又抓緊了她的衣角,被方思婉反手緊緊握住。

“與你無關。”她握著葉寶珠的手,抬頭冷冷看向秦夫人,“兩個都是我的女兒。”

“而只要是我的孩子,就誰都不能碎嘴!”

她說完便掠過了一臉咬牙切齒的秦夫人,徑直走到葉空面前。

同時那邊葉海川也已經結束了客套,放下酒杯朝這邊走來。

一場漫長的風波就此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