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一直沉默不語的溫璨讓人攔住了。

方思婉不可思議的回頭:“溫少爺這是什麼意思?”

“葉空想要自己解決。”溫璨沒有抬頭,語氣淡淡,“葉夫人,還是讓她自己解決吧。”

話音剛落,那邊卻已經有別的人上前阻攔了。

“若微!”

是李總李雪來,他領著李家人上前打斷了杜若微激動的陳述,一臉焦急道:“你在說什麼呢?你回國有告訴你爸媽嗎?我剛才給他們打電話,怎麼他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

他示意張女士上前拉住杜若微:“快別鬧了,叔叔把你送回去啊……”

一邊說,他還一邊轉頭對方思婉他們使眼色,意思是趕緊走。

李因的舅舅也走上前來,擋住了杜若微看葉空的視線,低頭對葉空輕聲道:“葉三小姐,好漢不吃眼前虧,不能再讓事情鬧大了,不如您先回家,有什麼事之後再找杜家談?”

那邊杜若微在發瘋大叫。

身後方思婉在李家人的幫助下,扒開了溫璨的保鏢,大步朝這邊走來。

而葉空抬眼,看著面前低眉斂目,一派沉穩之氣的李因舅舅。

片刻靜默後,她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這笑聲越來越大,響亮的傳播開去,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疑心她是不是受刺激太大所以又要發瘋了。

可很快葉空就收住了笑。

那些樂不可支的笑容就像太陽下的露水一樣剎那蒸發,甚至看不出一點殘留的影子。

她就這樣用面無表情地臉,和漆黑專注到詭譎的眼睛,直視著面前的中年男人,嘴唇張張合合,吐出毫無情緒起伏的字眼:“你在說什麼呢?”

她說:“你這個坐牢坐了七年的當事人,強女干犯。”

“你以為只有你在花盒看見了我嗎?”

“你以為,”她上前一步,抬頭盯著男人,漆黑瞳孔裡清晰映出了中年男人陡然僵硬如石化的臉。

“我年紀小,對你又只是遠遠一瞥,就絕無記得你的可能嗎?”

“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出言試探,毫不遮掩——”少

女嘴角一彎,笑得燦爛無聲:“你簡直蠢得令人發笑啊,明明是在我面前被戴上手銬的——張智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