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害得白羽和展翼剛要進屋子侍候,卻因為一同發起動作的原因,腦袋撞在了一起。

“哎呀!你搶什麼你,裡面是我家少爺又不是你家少爺!”展翼憤憤地揉了揉腦袋,怒瞪著白羽。

白羽這才想起什麼似的敲了敲門,“國舅爺,我家王爺一早有急事下山去了,走時命屬下侍候國舅爺在房裡就餐。”

“什麼?他走了?”

阿寶睜開眼不見了慣常的那張臉本就心裡發慌,如今聽說司徒勳拋下她下山去了,頓時驚嚇得從床上蹦了起來。

這一跳牽扯了剛剛結了痂的臀傷,呀呀叫著罵了起來。“王八蛋司徒勳,敢丟下我一個人在山上!”

“國舅爺,這不是還有屬下們侍候著嗎,想來王爺事情處理完了一定會趕緊趕回來的。”白羽心道,感情我們這些外頭站著的都不是人啊?

“展翼,展翼,我要回家,本少爺要回家。”阿寶在屋子裡啊呀呀地兜了幾圈子,忽然對司徒勳的不告而別大感惱怒。

“好嘞少爺!”展翼一聽回家,頓時高興地跳躍著往前面準備馬車去了。

白羽一見大急,“國舅爺,王爺走時吩咐過,讓國舅爺在屋子裡靜養。”

“在屋子裡靜養?以為小爺我是圈養的寵物嗎?回家!回家,一刻也不想在這鬼地方呆了!”司徒勳的突然離去,觸動了阿寶隱藏的暗傷,似乎滿心都是當初被纖纖丟棄的無依與哀怨,心口悶悶的痛,人也越來越煩。

展翼雖然有些大條,但也知道自家少爺杖傷並未痊癒,在馬車上鋪了厚厚的幾床被子,不顧那個穿白衣服的傢伙哭喪著臉,興高采烈地扶著少爺上了馬車。

聽上官寶回府來了,整個太師府的人都出動了到前門迎接。

上官夫人看著那小人兒從馬車上齜牙咧嘴地下來,急忙迎上去抱住了阿寶,一迭聲地心肝寶貝地叫著,眼淚嘩嘩地流下來。

上官博假裝忿怒著一張臉衝著那張小黑臉吼叫道:“你還知道回來?你這個沒良心的小兔崽子!”

“噓,老爹,你可別這麼叫,我要是小兔崽子,那您不就成了老兔崽子。”上官寶忍著屁股上傳來的陣陣痛癢,嘻皮笑臉地揪了揪老爹頜下的鬍子。

呀!上官博嚇了一跳,心想這小兔崽子一回來就要薅老子的鬍子嗎?

老臉上頓時佈滿討好地笑,招了招手道:“都還不趕緊扶著你家少爺進府!”

阿寶的回家,彷彿是一灘死水突然被衝入了活潑的溪流,頓時整個太師府都熱鬧起來。到處是歡聲笑語,連那幾位笑不露齒的上官小姐們,也紛紛從自己的閨房出來迎接弟弟的歸來。

整個房間都堆滿了姐姐們和姨娘們送過來的補品銀錢,被人群圍著,阿寶只感一陣陣煩悶,連連揉著腦袋嚷嚷道:“頭疼!頭疼!”

傷得是屁股,怎麼頭疼起來?上官博看著兒子煩煩地樣子,頓時知道這小子失去了應付眾人的耐心,急忙吩咐人清理現場。

安靜下來,阿寶剛要躺床上去。忽感一身的粘膩難受,想起纖纖屋子裡的溫泉,頓時雀躍起來,急忙扭動著受了傷的小屁股,姿勢彆扭地挪進那個結滿藤籮的院子。

滿院青籮依舊,卻是物是人非。阿寶心中好一陣惆悵。

脫了衣,泡進水裡,那股子讓人鼻子發酸的惆悵才稍稍緩解了許多。

正思慮著司徒勳的突然下山究竟幹什麼去了,就聽隔壁院子裡傳來隱隱哭泣之聲。

誰在哭?四姐姐?

阿寶頓時睜開眼睛,心想不至於因為自己回府感動成這樣吧?而且方才好像並沒見著四姐姐。

哭聲悽悽慘慘,隱隱約約,讓本來想泡在泉水中不出來的阿寶禁不住好奇心起從池子裡翻身爬了起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