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正凝望著她,一雙冷厲的黑眸中,就彷彿是夜色裡無法藏匿的深處,越來越幽深,越來越黑,如深淵寒潭。 獨蘇腳步霎時便僵在了原地。 許久之後,殷詔才開口,命令道:“過來。” 看了看身邊的圓兒,獨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剛剛走近,還未來得及說話,整個人突然被摔入了身後那柔軟的雕花大床內。 獨蘇瞳孔猛地一縮。 圓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畫面驚到,連忙跪倒在地,“太子殿下,公主……” 圓兒話音未落,便被人拖了出去。 還不待獨蘇反應,一聲錦帛碎裂的聲音忽然傳來。 “太太太子殿下!”獨蘇驚懼的護住胸前單薄的布料,顫抖的看著離自己不過咫尺的人。 “你想……想想……想幹什麼?” “哼!”殷詔雲淡風輕的哼出一個音節,眼底輕蔑忽閃,“山野村姑,還妄圖坐這尊貴之位,本宮能寵幸你,是你的榮幸。” 獨蘇瞳孔劇烈的縮了一下,她驚愕的看著殷詔,久久沒有回神。 後者猛地掐住她的下顎,涼薄的嗓音低低的傳來。 “怎麼?以為長了這樣一張臉就能飛上枝頭?你也配!” 隨著殷詔一個音節落下,他忽然翻身將人禁錮住,無法動彈。 獨蘇雙腿劇烈的蹬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不要……” 殷詔盯望著身下的人,臉上露出一抹殘戾的笑,修長的指尖在獨蘇裸露在外的腿上輕點。 嗓音透著危險的蠱惑,“張開。” 獨蘇身子輕顫,“我即便不是殷寧公主,可也……長了一張如公主的臉,殿下怎可……” 獨蘇話音未落,一陣尖銳的疼痛忽然襲來。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絕望瞬間溢滿了心口。 “哼!想頂著皇姐的臉與顧楠棲相守,你也不怕皇姐噁心!”殷詔嗓音涼薄,無一絲溫度,冷的入骨入髓。 獨蘇嘶啞的聲音迴盪在殿內,經久不散。 不知過了許久,那雕花的大床才停住了晃動。 殷詔冷漠的站起身,面無表情的擦拭了一番,隨意的將巾帕扔在了獨蘇的身上。 那般嫌惡的模樣,像是對待青樓妓子一般。 獨蘇木訥的看著帳頂,只覺得冷,冷的連一絲溫度也感覺不到。 殷詔穿上衣服,甚至不看一眼床榻上滿身凌亂的獨蘇,抬腳便離開了寢宮。 殿外,圓兒還跪在門口,見殷詔出來,她慌忙的埋下了頭。 而後者也僅僅是瞥了他一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奉安殿。 見他走,圓兒這才跑進了殿內。 當看到那一幕時,她驚愕的捂住了嘴。 殿下居然…… “公主!”圓兒大步跑了過去,只見床榻上的獨蘇像是失去了生氣那般,目光呆滯,無半點生氣。 “公主,你別嚇圓兒,你怎麼了?” 獨蘇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自己與顧大人,終究沒有可能了。 這些日子,君王的寵愛,后妃的討好,臣子的諂媚,幾乎讓她生出了錯覺。 覺得自己好像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殷寧公主,覺得,只要是自己想要的,都可得到。喜歡上卿有疾()上卿有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