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吳邪的目光,就注視著那張蛇神樹的照片,摸著下巴說道:

“我怎麼越瞅著這棵樹,越像老癢給畫的那個樹杈子?”

周凡抻頭看了一眼,呵呵笑道:

“是挺像的,看來老癢的畫畫水平也沒那麼次。”

兩天後。

周凡,吳邪,老癢,躺在長途臥鋪汽車上面,嗑瓜子、啃鴨脖、嚼雞爪。

吳邪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頹然的說道:

“我啥時候,才能跟三叔似的那麼有面子啊?”

“帶著一堆幹活的家當,也能直接坐飛機。”

“這長途車,一會兒上高速,一會兒下高速,又在山溝溝裡面,沒完沒了的轉來轉去,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長途臥鋪汽車一路走走停停,磨蹭了很久,總算是到達了西安。

三個人隨便找了個小招待所湊合了一晚。

夜裡,老癢攛掇著去逛夜市吃點好的。

三個人一進入夜市步行街,就一路從街頭吃到街尾。

逛累了,老癢又嚷嚷著沒吃飽,夜市步行街人太多,擠的人吃都吃不踏實。

三個人又順著路邊,找了個人不太多的大排檔擼串。

周凡專心吃烤串。

吳邪和老癢一邊吃,一邊用當地人聽不懂的南方口音,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明天倒斗的事情。

聊著聊著,邊上的一個老頭徑直走了過來,定定的站到了他們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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