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這裡的人好強,特別的喝酒這一塊,趕上個婚喪嫁娶的,如果外來的客人沒有被喝趴下,就是主人沒照顧好。

葉雨澤笑眯眯的倒上一碗酒一飲而盡,這時候二丫也把第二碗喝了,又倒了一碗,兩隻眼睛亮晶晶的,一副越喝越清醒的樣子。

翠花的第二碗沒有再帶著別人,只顧著自己悶頭倒酒。

“咕咚,咕咚,咕咚咚。”

連幹三碗之後,這才端起碗對楊革勇說道:

“好了,現在我有資格跟你說話了。”

楊革勇心中一凜,暗道這個女人酒量看來真的不一般啊。

這些年他不是沒醉過,但是一對一還真沒服過誰,這女人連幹四碗酒,雖然比自己還少一些,但他已經沒辦法跟人家計較剛才自己喝了多少了。

女人在酒場上有天生優勢,那就是甭管別人前面喝多少,那都得從她來開始算。

二丫這時候也喝完了自己的三碗酒,小臉蛋紅撲撲的,豔若桃花。

看見翠花佔了主導,心裡自然有些不甘心,翠花喝了四碗,她喝了三碗,她還真沒辦法搶到話語權,於是想了想,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眾人一陣驚呼,笑笑嫂子趕緊上來搶她的酒碗:

“二丫,你不能這樣喝,笑笑都已經起不來了,你想學她呀?”

笑笑一臉淡定:“你不攔客人,不攔翠花嬸子,就不讓我喝,是不是心疼你家酒啊?”

笑笑嫂子一臉無奈,用手指在她額頭戳了一下,就不管了。這死丫頭不知好歹。

楊革勇這時候已經端起酒碗,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如長鯨吸水,瞬間一碗酒就進了肚子。

葉雨澤緊跟其後,也是一口乾了一碗酒,不過看見小丫頭也端起酒,葉雨澤攔了一下:

“二丫,我們跟翠花喝就好了,知道你能喝,但是你不能跟我們一樣。你還小呢。”

沒想到這句話卻惹惱了二丫,瞄了翠花那邊一眼,然後挺挺胸:

“哪裡小啊?我還能長得。”

葉雨澤無奈,不敢往下說了,這丫頭有點虎啊。

幾個女人一陣大笑,朝著翠花起鬨:“有人不服氣你那個兇器啊?”

翠花不以為意,場面見多了,但這個屬於先天優勢,你以為生氣就能把奧拓變奧迪啊?

不過目光下意識的掃了二丫一眼,心中就是一凜,看來這丫頭真的前途無量,自己得小心了。

幾個人認真喝了起來,一碗碗酒就如同水一樣進了肚子,看的笑笑嫂子心那叫一個疼啊。

因為有了大拖拉機,男人太累了,所以一次性才給他買了一百斤白酒,還都是頭鍋,可這樣下去,一會兒就得讓他們給造了。

但是東北人豪爽,總不能來了客人心疼酒吧?更何況阿德里安史密斯一下子給了十萬,對於村裡人,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一筆財富。

笑笑嫂一咬牙回了東屋,心裡唸叨:

“我沒看見,沒看見,不心疼不心疼。”

又是一番拼搏過後,楊革勇的眼睛已經開始發紅,看熱鬧的女人們也都散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農忙時節,村裡活太多。

翠花無所謂,反正地都包給別人了,她只需花點錢就行,二丫也無所謂,老姑娘,沒人指望她幹活。

楊革勇和葉雨澤更無所謂了,想幹也沒活兒可幹啊?還不如阿德里安史密斯,這貨跟笑笑哥輪換著開拖拉機。

酒喝到這個地步,葉雨澤知道楊革勇已經開始多了,能把他喝成這樣的,葉雨澤還真沒有見過幾個?

葉雨澤的腦袋也是暈乎乎的,這一轉眼,二十多斤酒又幹進去了,一百斤酒分了兩個大塑膠桶,如今一個只剩了一個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