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頰甚豐,頷下無須,雄姿英偉。看到這,李肅和曹操都愣住了,畢竟誰都以為這個能戰之人畢竟是一箇中年武士,誰也不曾想到,居然是一個尚未弱冠的少年郎。

李肅清理了一下腦中雜七雜八的東西,開口道:“豫州牧陳琦接旨!”

陳琦道:“慢著!接旨?接誰的旨?董賊的還是當今天子的?”

曹操道:“當然是當今天子的旨。”

陳琦道:“孰不知你曹瞞詐術最深,天下無出汝右者。如今之漢,誰不知董賊把持朝政,天子猶如傀儡,這分明是董賊敕令,你居然說這是天子鈞旨?豈非是笑話麼!”

從中央位上走下,接過旨意,陳琦展開看了看,笑道:“表我做幷州牧?你們覺得我會去麼?曹孟德,如果你肯為我做事,您就去幷州做州牧也無不可。如何?

不過,在去幷州之前,我有一件大事要做,那就是殄滅國賊!掃靖寰宇,還大漢一個朗朗乾坤,再無權臣當道!

對了,漢升、子龍、文長、文遠,你四人好生護佑他二人,莫使他二人受了半點委屈,此去洛陽,倒也可讓天下人知道我豫州軍的威武!”

曹操看向李肅,二人面上都露出了苦相,陳琦這是防止二人逃跑,直接找了人盯著自己,自己這是自投羅網,看來,洛陽這一次在劫難逃了。

果然,黃忠、趙雲、魏延、張遼四人簡直成了二人的保鏢,對二人可謂是形影不離,即便是睡覺,也是站定大帳四角,逃跑,沒可能的。

從第二天起,二人竟發現換人了,換成了典韋、許褚、文丑、顏良四人,依舊是如前四人一般,讓曹、李二人絕了逃跑的心思。

陳琦本部五千突騎以及三千元戎弩還有二千近衛軍,倒頭一萬人,拱衛左右,如今被二人分流,真正在陳琦身邊的不過只有九千五百人。

背後,諸將帶著馬步弓三軍總計十萬軍隊,浩浩蕩蕩向著洛陽進發。正在行走,探馬來報說:“回主公,前鋒已達虎牢關!”

陳琦道:“如今的虎牢關何人鎮守?”

“主公如何忘了?如今的虎牢關在我軍手中,鎮關大將是張合、高覽、太史慈三將以及佐軍參將程昱,並領軍五萬鎮守。”

很快,陳琦軍來到洛陽城下,一架架發石車被推了出來,重新組裝完畢,而邊上,則是無數的巨石堆積,做好了攻城的準備。

韓暹在城上,早已看得毛骨悚然,這是要打洛陽的節奏嗎?不是說曹孟德和李文德去說動陳琦來降了嗎?為什麼他們還會來攻打洛陽?難道是曹、李二人出了什麼意外了?

董卓也看不懂了,看著城下烏泱泱的陳軍人馬,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心中卻在罵著曹操、李肅的無能。殊不知現在的曹操、李肅也很無奈哩。

韓暹想要衝陣,可想想之前的衝陣者,被對方一種床弩射殺,心中不免有些心有餘悸。

陳琦軍並沒有第一時間進攻,畢竟準備工作還是需要時間的嘛。

等待也是一種煎熬,對於城外的人來說,等待進攻那是一種期待,一種對未來的期待,以及對幸福的展望;而對於城內的人來說,那是一種對於未知的恐懼,對死亡的恐懼以及對生的留念。

隨著陳琦的一聲令下,巨石飛舞,亂石穿空,捲起千堆雪。槍戟如林,箭矢若雨,一時多少豪傑,雄姿英發,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

洛陽城頭,董卓軍一個個伏在檣盾之下,哪裡敢冒頭?之前有幾個站立身形叫罵計程車兵,被巨石轟在頭顱之上,頓時被砸成了一堆肉泥,而身邊的幾人竟直接噁心的吐了出來。

董卓的臉上也臉色變了變,強忍著心中的噁心,勉強沒有吐出來。牛輔道:“岳父,這裡是戰場,君子不立危牆,您還是進去躲躲吧,這裡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