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遊走,也許是認定了這人不是吳邪,就連說話的膽子都大了起來。

開玩笑,我玩不過那個吳邪,還玩不過這個小替身嗎?

“咳咳,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並沒有想失蹤,而是和你一樣呢?而且……”黎簇詭異地停頓了一下,對著梁灣挑了個眉,“他是無邪。”

接著兩人就看到,原本姿勢囂張的梁灣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就連那張美豔的臉上都寫滿了呆滯。

無邪:我是什麼形容詞嗎?給我解釋一下啊喂!

半小時後,梁灣癱坐在有些凌亂的床上,身邊是點著一根菸吸的起勁的黎簇。

“你是說,我倆穿越了?”

梁灣不可置信地問,雖然她知道自己獨得老天恩寵,但也不至於這樣吧……

但是看到自己手裡黎簇新買的倒退十年版手機,又只能皺著眉頭相信了。

無邪在門外做早飯,雖然他對那個女人很警惕,但顯然黎簇是認識的,而且還很熟絡的樣子。

煩躁地擼了一把自己的頭髮,無邪低下頭暗罵了一聲艹。

他不知道黎簇和那個梁灣是怎麼出現在自己家的,但自己家裡一定有什麼問題,而且……

梁灣很漂亮。

雖然和阿寧一樣是個濃顏系的美人,卻又完全不同。

阿寧是冷冽的玫瑰,而她是燦爛的向日葵,氣質完全不搭邊。

然而梁灣這種長得漂亮且腦袋不太靈光的笨蛋美女,不就是很多男生迷戀的姐姐嗎?

想著,無邪忍不住用力,原本形狀完美的雞蛋被破開了一道口子。

他不在意黎簇和她是從哪裡來,想要做什麼,因為他知道黎簇不會傷害自己,可是那個女人說的蘇萬還有……

透過她的話,無邪可以知道兩點:

1.那個蘇萬喜歡黎簇,而黎簇這個蠢小子還不知道。

2.黎簇對自己好是因為……另一個人。

不知怎的,無邪感覺心裡一陣的刺痛,就連握緊鏟子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不管是男是女,若是知道自己是個替身,恐怕都不會開心的。

更何況,黎簇好像不喜歡男人……

無邪猛然一怔,不是,他喜不喜歡男人跟自己有什麼關係,我……

難得的,無邪有些沉默,原本因為被趕出來而有些氣鼓鼓的小臉也沉了下來。

他……好像對黎簇……有點意思來著……

另一邊的房間裡,氣氛有些沉默。

也許是在新的地方也能看見熟人吧,梁灣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放鬆了下來。

在一根菸消失殆盡之後,嗓音有些沙啞的黎簇率先開口,他的臉被煙霧籠罩著,讓梁灣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蘇萬他們……還好嗎?”

吳邪他已經見過了,除了有些憔悴以外,沒見到有什麼異常,反而蘇萬他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沒有他“照顧”,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蘇萬(微笑):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照顧我呢?

“呵!現在想起來問了。”

梁灣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瞥見黎簇脖頸處的傷口,又忍不住眼皮一跳。

“你們昨天晚上到底……”

“沒幹嘛,我衣服還穿著呢。”

梁灣暴怒:“那你脖子上的咬痕是哪來的?!”

黎簇疑惑地伸手摸了摸脖子,果不其然感受到了點點的刺痛。

咬痕?

無邪咬的?

黎簇無語地笑出聲來,又不是小狗,咬我幹什麼?

梁灣瞳孔地震,要不是現在沒有趁手的工具,她一定要給黎簇檢查一番。

還說沒問題,沒幹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