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殷奇一邊在暗罵自己怎麼變得這麼矯情,一邊又疼得倒吸幾口涼氣。

好不容易弄好了,到上藥那一步了,可當藥粉倒在傷口上時,他的眼淚奪眶而出,疼的咬著牙,心裡卻想要秦秋皖能抱著他。

可這玩意兒都還在酒吧呢!對於自己的老婆不聞不問。

林殷奇一想到這,火又上來了。

沒成想這說曹操,曹操到。

秦秋皖不知什麼時候回到家,已經開啟臥室門,站在門口了。

我就說今天怎麼好像沒什麼特工了,原來這隻兔子去以一挑百,可是……我原本是想著等到多一點了,叫公司那群員工抓起來,把他們審問審問。

林殷奇被嚇了一跳,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他。

秦秋皖看著他肩上血肉模糊的一片,以及手裡拿著的藥粉,氣不打一處來,張口就罵。

“你受傷也不會告訴我嗎?寧願自己弄也不肯讓我來幫?啊?怎麼不痛死你算了?瞧瞧你自己弄成什麼樣?不行還硬撐能!”

林殷奇也不是什麼軟柿子,張口就跟他對罵。

“你愛幫就幫不幫拉倒,一回來就給我擺臉色算什麼東西?成天到晚不著家就算了,回來還罵我,不想幫就別幫,老子沒求著你!滾!”

“啊~行,滾就滾。你看著辦吧!”

“啪嗒”一聲,門關了,林殷奇有些失策的看著門,咬咬牙決定,自己來就自己來,老子才不讓他幫。

但很明顯,林殷奇的醫學技術非常不好,綁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繃帶,也沒止住血。

當秦秋皖再回到屋子裡時,就看到林殷奇可憐巴巴的坐在床邊,繃帶已經滲出血,往下滴。

林殷奇看到他來了還想繼續吵。

“再頂嘴我就揍你,頂一句打十下。”

聽到這句話後就住嘴了,所以心有不甘,但仍然乖乖地坐著跟他擺佈。

秦秋皖掀開帶血的繃帶,再次看到了那個血肉模糊的肩膀,他皺了皺眉,很是心疼。他先將毒血清理乾淨,抹上藥膏,拿出針和線,縫上傷口。

“行了,最近外面不安全,別老是亂跑,別跟別人打架,乖乖的待在家裡,知道嗎?”

林殷奇心道:你還知道外面很危險啊?天天去酒吧,這究竟是我亂跑還是你亂跑?因為保護你受的傷,還得被你罵,還不能還口。(生氣!)

秦秋皖縫完之後,不知為何,看他不順眼,動嘴又在他頸側咬了一下。

不過他也沒說出來,只是有些不高興的坐著,被咬了之後瞪了他一眼。

可秦秋皖上完藥後轉身就走了,這次,倒沒有“啪”的關上門,但林殷奇卻難過了。

這……我的心裡話難道讓他聽到了不成?那就算聽到了也不用這樣吧。我好歹是個傷員,他就這麼對我的?更何況我還救了他一命呢!

林殷奇想著想著,默默的把吃蛇的108種方法這本食譜拿出來翻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