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興許能打過我,但是,你現在連趁手的兵刃都沒有啊?”

精神世界裡,真闡子差點笑出來:“這小子完了啊,完了,撞刀口上了。”

王崎悠悠的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你運氣真差。”

秦軒冷笑:“死到臨頭還裝神弄鬼。今法修都不信命數的說法!”

“本來你平時說那句話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畢竟萬法門金丹期之前戰鬥力差是嘗試。”王崎從床上站了起來,一步步地走向秦軒:“可是你姘頭手下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所以我現在有點過敏,或者說過激。”

秦軒被王崎嚇得後退了一步。然後他才想起王崎還在牢房裡。這牢房加持了法陣,結丹一下根本打不穿鐵柵欄。一想到自己被一個關押住的練氣期修士嚇退,秦軒就惱羞成怒,尖叫道:“有本事你就試試啊!我就站在這,你有本事動我一下試試!”

回答他的,是一隻纏繞著暗紅色不詳法力的手掌。

如果說聖光、命之炎是極致的“生”,那麼這力量就是極致的“死”。

王崎閃電般探出手掌。在手掌穿過鐵柵欄之間的時候,一道法力的“膜”出現了,企圖阻擋王崎的行為。但是這張膜就像水泡一樣,被王崎的手掌輕輕一觸就自行崩潰,甚至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秦軒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王崎一把扣住喉嚨。

山河城弟子有些慌了。頭乃六陽之首百脈之會,任何心法運轉都必然會涉及頭部。沒人扣住咽喉再注入法力隔斷心法運轉的話修士就得去掉七成的戰力。秦軒鼓動其全身法力法力想要搶先一步震開王崎雙手,孰料,王崎的法力長驅直入,秦軒的抵抗在這詭異的法力之下居然如陽春白雪一半土崩瓦解!

天熵訣,熵增。

王崎兩次直面那熵增邪魔,甚至還被那邪魔上過身。神州很少有人能這麼直接的面對絕對高熵,體驗那殺死宇宙的力量。而他手上更有寂滅焚天掌的前三式秘笈。雖然因為版權問題不敢練,但是學習揣摩還是可以的。這二者相加,造就的是他這可怕的一掌。

雖然依舊不能及遠,但是一招制住秦軒還是可以的。

“老實說,無論是你還是那個說錯話的雜種,好好打的話至少不至於輸給我。但是呢,你們居然都大意到讓我一招制住。情報落後害死人啊。”王崎戲謔的說道:“那個雜種還情有可原,可我會天熵訣的事情是登記在案的,你稍微翻一下我的檔案就該知道想要真正關住我就必須的用特殊的牢房。”

“混帶……你個……渣滓……你敢動我……”項琪手腕很用力,秦軒呼吸艱難。但饒是如此,他依舊不依不撓的喝到:“居然敢……”

“王師兄冷靜!”艾振武見勢不妙連忙趴在柵欄上大喊:“別衝動!傷了他你有理也會變得沒理!”

王崎面前的鐵柵欄放出大量殺傷性靈力,但以一接觸到暗紅色的熵增靈力就自行湮滅。王崎覺得略微有些不適,他他又捨不得就這麼放開秦軒。於是他想了一個這種辦法——把秦軒拉進來。

秦軒感到自己脖子上的那隻手突然用力,緊接著自己不由自主地向柵欄撞去。兩根鐵條狠狠的撞擊在他的頭蓋骨上,可王崎還不想放手,又加了一把力,將秦軒往裡面拖。柵欄之間的縫隙比人頭寬度要小,秦軒覺得自己的臉快裂開了。那懲罰性質的靈力更是讓他痛得大叫。

“住手!”就在這時,一聲暴喝伴隨著結丹強者特有的威壓降臨了。王崎識趣的鬆開手。憑藉高加權的法術,他可以靠出其不意壓制築基,但面對結丹修士,他還是乖一點比較好。

秦軒跌坐在地上,披頭散髮,樣子悽慘。他不顧一切的大吼:“付師叔,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把這個傢伙打入死牢!死牢!”

結丹修士付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