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逸的失態,一度讓他懷疑,這正三品的通政使,周逸是如何幹上去的?

一聽韃子,就像耗子遇見貓般驚慌失措,如若正面對上,豈不是會丟盔棄甲,不戰而敗?

“大人,不必驚慌,下官去看看!”

周逸也意識到自己失態,重新坐回椅子上,顯然,此刻他已然沒了閒情雅緻,於是他擺了擺手。

“王知縣,快去看看情況。”

王川拱手行禮告退:“是,大人。”

他走時,還不忘踹了一腳跪在地上的甲士:“起來,隨我去城牆上。”

走在去往城門的路上,王川心事重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些災民才安頓下來,糧食還沒著落。

韃子又殺過來了!

放任不管肯定不行,畢竟城外有著無數的村莊,那韃子如果沒了補給,必會燒殺搶掠,而作為清河縣父母官。

想不管都不行!

除非跑路!

不然,這群韃子就一定要消滅掉。

要知道,韃子相比那些江湖人士要可怕得多,他們從小騎馬射箭,打家劫舍,還有著不俗的軍事素養,簡直就是天生的戰士。

如若韃子滿百騎,武道宗師來了也得飲恨西北。

更何況從那守城甲士身上不難看出,他們早已被韃子嚇破了膽,面對韃子只會望風而逃。

在這種情況下,想滅來犯韃子,談何容易,反而自己被消滅的機率,高達百分之九十八。

爬上城牆,王川望著距離城門處不足五十米的韃子,頓時氣不打一處出來,狠狠的瞪了左右守城甲士兩眼。

,!

不過……

只來了三騎,他猜測應該是過來交涉的,或者說,過來提條件的。

這時候,三騎之中為首的騎士,勒著馬繩,雙腿一夾馬腹,胯下戰馬發出廝鳴聲,緩緩靠近城門。

那騎士身材高大,膚色微微發紅,一圈絡腮鬍子,腰間挎著彎刀,背上揹著強弓和箭矢,雙目圓睜。

等那韃子騎士靠近,王川看清來人容貌,明顯一怔,下意識嚥下口水。

這特麼也太強壯了吧!

他又看了看自己左右的守城甲士,相比之下,簡直就是弱雞,他恍惚之間產生一種錯覺。

那城下的韃子,恐怕一個能打五個大乾甲士。

然而就在王川瞎琢磨時,城下那魁梧韃子,抬起頭望向王川,張開血盆大口,用蹩腳的大乾話喊道。

“大乾的官,給老子聽好了,限你三天準備好一百人一個月的糧食,以及二十名女人,不然老子屠了這縣城。”

王川一聽。

這特麼是談判嗎?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還糧食?

還女人?

想得倒美,他王川在如何混蛋也做不出,送二十名女人給這群韃子。

越想他越來氣,一把奪過身旁甲士手中弓弩,從城牆上的凹槽處探出半個身子,瞄準城下那魁梧韃子就是一箭。

那魁梧韃子輕易躲過箭矢,拔出腰間彎刀,用韃子話,唾沫橫飛的嚷嚷著,顯然被王川惹怒了。

:()我在大乾做官的那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