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過去。

然後發個訊息給兩人,著重強調隨著快遞一起過去的御守必須隨身攜帶。

對了,自己可以弄幾塊護身玉牌,這玩意比護身符功效大多了,自己到時候還能憑藉玉牌感應到他們的位置。

想到就趕緊準備,將安在自己空間裡面扒拉半天找到幾塊好料子,決定給這幾人一人雕刻一塊玉牌。

正面雕刻陣法,背面雕刻他們的身影。包括那位不知道姓名的警察,自己現在已經在調查那個警察的身份了,看著記憶中那位警察的樣貌。現在應該工作一段時間了,沒準直接就能在警視廳查到線索。

將安手中刻刀飛舞,心中越想越覺得等這些事情忙完自己也算是真正的自由了。

琴酒推開門看到的就是,少女穿著一條奶牛睡裙,頭髮有些凌亂的四處飛舞著。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在女孩的身上,好像給女孩鍍了一層柔和的濾鏡。腳上的拖鞋一隻在腳上好好的穿著另一隻不知道被踢飛到哪裡。

走近看到女孩左手拿著一塊玉石,右手在雕刻著什麼。

琴酒將被女孩踢遠的拖鞋拿過來小心的給女孩穿上,“你在幹什麼?”

將安剛剛在全神貫注的雕刻陣法,自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家中竟然進人了。'好險好險,還好是認識的人。'

,!

“你怎麼突然過來了,嚇我一跳。我要是被你嚇到手一抖,把手劃破了怎麼辦?”將安看到是琴酒也收起手上的動作。

琴酒無奈了,“抱歉,我來之前給你發了訊息,但是你沒回復。我有點擔心就直接進來了。”

將安拿起手機,確實看到琴酒半小時前發的訊息,瞬間感覺有點理虧“不好意思呀,我剛剛在雕刻玉牌所以沒看手機。你找我什麼事?”

“雕刻玉牌?給誰雕刻?”琴酒明顯把注意力放在了玉牌上。

“給我幾個朋友,你想要嗎?”將安不在乎的說道。

琴酒微微點頭,“我也要,我們也是朋友不是嗎?”

“好好好,不過要晚一些才可以,這個雕刻起來比較慢。”這個將安倒是沒說假話,因為玉牌雕刻完自己還需要給玉牌渡入靈氣啟動陣法。

雜七雜八的流程下來一塊玉牌怎麼也需要一個月左右才能完成。

不過將安仔細想了一下,決定先給琴酒來個護身符。畢竟他現在也算的上是自己的財神爺了,“你等我一下。”

將安將之前求得御守拿出來,將裡面的東西換成自己的護身符。遞給琴酒,“這是我前幾天求的御守,隨身攜帶。除了洗澡以外都不要取下來,聽到沒有。如果裡面的東西變成灰燼了,就來找我再換一個。”

琴酒拿著手上的御守,這種東西如果是別人給的琴酒根本不會在乎,隨手可能就會進垃圾桶。但是,看著將安遞過來東西的小手,還有她之前說的:這是她專門求給我的御守。

琴酒神情淡定的接過御守,手指小心的摩挲著上面的花紋。'既然是她專門為自己求得,我要是隨意丟掉她肯定會傷心的。算了,自己就勉為其難戴著吧。'

心中想著,手上琴酒卻小心的把手中的御守貼身放在自己上衣口袋了,拉上來拉鍊。

將安看著琴酒的動作,還算滿意的點點頭。“你今天來找我什麼事?我要沒記錯的話我今天是休息。”

“嗯,之前帶你去的那座地下實驗室出問題了。”

提到這個將安可就來了興趣,“出什麼問題了?”

“有實驗體跑出來,殺死了幾名研究員。”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結果就這個也值得你專門跑一趟?”將安興致缺缺的倒回沙發上。

“不僅僅如此,你知道的之前這項研究是宮野夫婦推進了進展,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