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想,聖城那麼好對付的嗎?即使是蕭不凡本人,也未必會去。大家又三歲孩兒,出了門派當散修,總會遇到危險,得自己管自己才行。也沒見她將賬單打個折,才不過兩刻鐘的時間,足足收了七百靈石。

獨孤破城看了看朱子陵蔑視地講道:“真小心眼,我看你是為了那七百靈石的賬單吧。你接手了蕭不凡的身體,總得負責吧。”

說起負責,朱子陵真是撞天叫屈,他不由的嗓門變大了不少,“我還不夠負責,為了好生安置宋晚晴,連名聲都臭了。她最好不要到處亂說,不然我給她吃一劑毒藥,將嗓子給弄啞了。”

獨孤破城呵呵笑了笑,這次並未繼續扎心,他一本正經地講道:“去聖城倒不是為了別的,你還記得不記得那個姓騰的小子說的事?”

當初蒼穹劍宗的五名金丹修士,加上慕青松等,剿滅了聖女城,在門派弟子中大家都心照不宣,不過卻極少對外人說起。主要是此事頗有些丟顏面,轟轟烈烈地開頭,結果虎頭蛇尾,反而被聖城將了一軍。

多少年過去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兩地隔得極遠,沒什麼糾葛。

別人都閉口不言,只有騰衝之是那五名金丹修士中脾性比較衝動的一位,有次與獨孤破城與朱子陵喝酒,便將此事的來龍去脈給大大地抱怨了一通。

朱子陵很快意會過來,“騰衝之,當初去過聖女城的修士之一。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聖徒們盡做些劫擄女修的事,保不定我家珍妹也被他們給囚禁了。況且鍾珍從前也與聖城有些糾葛,難得你想得如此深遠。”

“你家珍妹。。。。。。聽著怎麼那麼彆扭。”獨孤破城皺著眉頭說道。

“嗯,我們得從長計較。對方有化神期的老祖呢,待我仔細想想該怎麼下手,一定得有個萬全之策才行。”

“從長計較”與“靜觀其變”,絕對不是一個意思。獨孤破城很習慣朱子陵說話的方式。

從長計較的意思是: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吧!

“就這樣定了,我們去看看情形,光是在蒼穹劍宗傻等也不是事,也順便做點好事。能將你的老情人給撈出來,算是功德一件。嗯,往後你需要一點溫暖的擁抱,說不定可以免費。”獨孤破城很輕鬆地講道。

雖然口裡說得輕鬆,但是他心中卻很鄭重其事。

元嬰期在哪裡都被人尊崇,可是事實上,有化神老祖在上面壓著,本事著實不夠看。不過,有些事不見得需要用拳頭解決,至少有朱子陵在此,他那個腦袋比一般的拳頭可要厲害得多。

從東海直接飛會東幻城,獨孤破城又看了看頭頂的鳳凰木,鮮紅的花朵還真是好看,一大叢一大叢的夾雜在綠葉中,就好像一個個綠色的大臉盆裡裝了很多紅色的綢緞一樣。

他心想,如果沒有這些綠葉陪襯,如此鮮豔的花,恐怕看著跟腦袋爆開了一樣,瞧著肯定會非常噁心。。。。。。

鍾珍所看到的紅色花朵是沒有綠葉相伴的。

在這條又黑又渾濁,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的長河兩岸,都長滿了這樣的紅色花朵。

正如獨孤破城心中所想,沒有葉子的花,如果開得太鮮豔,就好似死人的鮮血一樣,並沒有太多的美感。

並且離得近了,還會有一些頭暈目眩的恍惚感。

花季極其之長。

花開半年,然後突如其來,就好像誰下了一道號令似的,全部會同時凋謝枯萎。殘餘的渣子落入土中或者是旁邊的河裡,馬上就化為烏有,無跡可尋。

與此同時,原本是花苞的中間,便會出現一顆紅色的小果子。

這些果子只能存留一個月的樣子,很快由紅變黑,萎縮成一粒或者兩粒小小的種子落到地下。

不過,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