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還得誇你一聲機智唄?

汪月戰略性的拿起自己的茶杯喝水。

齊鉄嘴見了,殷勤的拎起茶壺要給人添水。

剛喝了一口,水還沒下去的汪月……

她閉了閉眼,問道一旁的吳老狗。

“五爺,三寸釘能喝茶嗎?”

吳老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被她的聲音叫的一怔,隨即笑著回答:“還是給它喂些溫開水吧。”

汪月點頭。

還不等她有所行動,一旁的齊鉄嘴已經站起來去找小廝要開水了。

汪月:……

她無奈的收回視線,正好對上吳老狗的視線。

吳老狗笑著解釋:“老八一貫是這樣的,對女孩子殷勤些。”

汪月:你們好兄弟就是這樣兩肋插刀的?

汪月不解,汪月大為震撼。

此刻的齊鉄嘴,還不知道自己離開後被好兄弟給怎樣蛐蛐了呢。

他們這一片的位置最好,坐的都是城裡有頭有臉的人。

霍三娘作為二月紅的追求者,自然是不會缺席他離開長沙前的最後一場演出。

只是霍家家大業大,需要她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

所在吳老狗湊到汪月跟前的時候,她才剛到。

霍三娘一來,就看到那最好的位置又被汪月給佔了。

從前,這個位置預設都是她的。

可是自從汪月到了長沙,這個位置的歸屬就開始在她倆中間交換。

霍三娘心中不怎麼爽快,卻也拿汪月無可奈何。

畢竟,她怎麼查也沒有查出汪月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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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月外表看起來又是錢權不缺的樣子,霍三娘不好下手。

今天的溫度已經到達零下了,外面的樹枝子都被凍得料峭打顫。

可霍三娘為了向二月紅展示自己最好的形象,仍然穿著皮草旗袍,下面是高跟鞋。

那身姿娉娉婷婷的,煞是好看。

可是隻是看著,汪月就替她冷得慌。

走近了,汪月看到,她旗袍領口處露出了裡面的絨毛。

想來這也是件加絨的,希望霍三娘不要被凍到。

霍三娘走近,腳步遲疑了一下,旋即就也乾脆的坐到了汪月這一桌。

???

汪月貓貓頭疑惑?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往我這湊?

察覺到汪月的視線,霍三娘抿了抿自己塗了大紅口脂的唇。

“汪小姐,拼個桌不介意吧?”

汪月搖搖頭,“你坐吧,不介意。”

霍三娘矜持點頭,“那行,你這桌的錢我付了。”

!!!

好誒!我不是冤大頭啦!

汪月手從心口掏出,兩指交叉比了一顆心。

“謝謝。”

霍三娘皺眉,“這是何意?”

“這是感謝大美女的意思。”

汪月側著頭,笑的眉眼彎彎,就像一隻狡黠的小貓。

霍三娘不自然的挺直脊背。

“怪模怪樣的。”

有人付錢,汪月心情超好,一點也不介意霍三孃的話。

她拿起桌上的板栗餅,開開心心的小口吃著。

今天她的頭髮是陳皮梳的,頭頂上頂著兩個尖尖的小揪揪,中間綁著穿著珍珠的蝴蝶結,尾部還墜著金色的小鈴鐺。

走起路來叮叮噹噹的響,自動給她配樂。

剛剛坐在黃包車上就傳了一路的樂聲。

也不知道陳皮是從哪學的手藝,竟然真的把後世的貓貓頭髮型給她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