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振華陰沉著臉問:“那現在怎麼辦?”

“等拍賣會之後,我親自去找她。”

“也行。”喬振華想起最近公司的不順,似乎都是從沈蘊蘊離家出走的那天開始的。

他不願意相信,他們喬家都是託了沈蘊蘊的福。

可還是不由自主地懷疑了起來。

可眾所周知,做生意的人很迷信。

不管是不是,找回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如果家裡離了她不行,他們就把她當祖宗供起來還不行嗎?

至於親生女兒,在金錢和物質上多彌補她一些就是了。

沈蘊蘊這邊所有工程全都完畢了,她從地下室搬回了臥室。

所有的傢俱家電全都是新的,十五萬說沒就沒了。

不過沒關係,錢沒了可以再掙,但生活嘛,能多享受一天就多享受一天。

她想的很開,人一輩子一共就那麼長,享受的時間多一些,吃苦的時間就會少一些。

這二者是此消彼長的關係,所以她幹嘛不好好享受生活呢?

唐煜來幫她搬家,順便跟她商量見見唐家族老的事。

沈蘊蘊答應了下來。

當天晚上,交易中心再一次開啟。

這一次,跟她交易的竟然是獸人。

獸人高三米左右,頭上長角,背上長翅膀。

這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這明明是一隻白色大老虎變的,怎麼變的不倫不類的?

“獸神大人。”摯右手握拳貼在左胸,對著沈蘊蘊跪了下來。

“你要我救你?”沈蘊蘊問。

她沒有否認自己獸神的身份,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是,他們要把摯獻祭,摯不想死。”

“獻祭?”沈蘊蘊驚呼。

她看到交易願望的時候,只知道對方向她求救,並許以終生的忠誠以及所有的寶貝。

她對忠誠沒什麼興趣,她對他的寶貝很感興趣。

“是,獸人部落裡最強者都要被獻祭,之後分而食之。”

意思就是殺了他獻祭之後還要將他給吃了。

聽起來有些噁心。

別說是獸世了,就是在遠古的人類社會,獻活人祭也不是沒有。

也是獻祭之後煮了,分給各路諸侯一起吃。

生活在現代社會的沈蘊蘊有點接受無能。

不是,為什麼是最強者被獻祭?

她這麼想的,就這麼問了出來。

摯說:“只有最強者才配獻給獸神大人,伺候獸神大人。”

“可我並沒有收到任何獻祭,也沒有任何一個獸人來伺候我。”

摯也有些迷茫。

“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沒了。”沈蘊蘊說道。

“求獸神大人救命。”

“好,我一定會救你。”沈蘊蘊說著回到了交易中心。

她立刻看看自己的工作臺,在眾多回訪中尋找起那位修仙大佬來了。

不一會兒旭子默就出現在交易中心。

旭子默正在打坐,突然就被拉到了另外一個空間,他雖然有些錯愕,卻還是接受良好。

見到沈蘊蘊,他嘴角微微一勾,起身行禮,隨即打量起交易中心來了。

沈蘊蘊火燒眉毛了,沒時間跟他掰扯,直接問:“你有沒有可以引雷引雨的東西?”

旭子默拿出兩張符說:“你說這個?”

沈蘊蘊十分驚喜,沒想到他身上真有符篆。

“我不認識,真的能引雷能下雨嗎?”

“這一張可以引雷,這一張可以下雨。”

“我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