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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翕道:“這就啟程吧!鍾敬和齊岱幾日即可返程,到時京城相聚。”

眾人應諾,正要上路,門口一陣熙攘。

章無象一招手,跑來一個小僕,“速去大門看看,誰在喧譁?”

不等小僕抬步,門口傳來一聲大喊:“章呈禎,速速開門!”

“是修文道長!”章無象認出了修文大江的聲音,急忙催促小僕速去開門。

不一會兒,就見修文大江帶著張聖山急匆匆地來到眾人面前。

“這個…….”修文大江一見師父,才發覺此事實難開口,便把張聖山推到張翕面前,“我那妹妹…….”

張翕笑道:“可是修文青見十日之期早已到,你卻遲遲不予答覆,找上門來,發現聖山已經醒來,你怕聖山不勝其擾,又沒法對修文青解釋,只好將聖山送到師父這裡來了?”

修文大江感恩得都要對著自己的師父大拜了,“正是,正是,師父明斷!”他看看門口,趕緊又道:“只怕這會兒,阿青就快要到了。師父還是速速啟程吧!”

張翕笑著搖頭,對章無象道:“我這徒兒,大傷初愈,可否借呈禎馬車一用?”

章呈禎趕忙命人趕來馬車,張翕安排龍晏和張聖山進車,自己則取出白驢把件,心念一轉,白驢落地活了過來,張翕斜坐在白驢上,“那就各自收拾好,一起走吧?”

除了修文大江和於道恩,眾人看著張翕的戲法,目瞪口呆。龍晏拉住張翕道:“這個好玩兒,師兄教給我吧?”

張翕笑道,“各人法器寶物,自有緣法。師弟靜心等待,機緣很快便至。”

一隊人騎驢的騎驢,坐車的坐車,騎馬的騎馬,遊蕩著踏上了赴京的路程。

龍晏看著躺在馬車裡的張聖山,笑道:“你就是聖山?”

張聖山聽這個十幾歲的少年管自己叫“聖山”,心中初感詫異,腦筋一轉,忽然醒悟,起身就拜。

龍晏剛忙扶他躺下,知道他尚不能開口說話,龍晏便自己道:“說起來,我還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捨命相護,我恐怕不到荊楚就魂飛魄散了,師兄已經全告訴我了。”

張聖山得知眼前的少年就出自當日自己護在心口的那個襁褓,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抱住龍晏無聲大哭。

龍晏心中感觸,眼裡不覺也湧上淚來。其實,那些時日的情形,他並沒有記憶,只是看張翕和齊岱等人反應,知道那是危急四起、櫛劍沐血的悲壯慘烈時期,頗有感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