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微笑,這個時候的歐美雖然傳媒非常發達,可和他記憶中動動手指便能溝通世界相比,差的何止是十萬八千里,而是整整的40年。

再加上不列顛王室一向保守著稱,要不是斯賓塞嫁給了查爾斯,讓這個傳統的,老舊的,腐朽的大家庭有了些許熱鬧勁,對於普通不列顛人就是高高在上的感覺。

而至於卡米爾這種,更是距離十萬八千里之遙,如果不是鄭建國給雙方架起了相識的橋樑,只可遠觀就是她這輩子能做的極限。

所以聽到這個理由,鄭建國便原諒了兩人的洩密:“那你們套出了什麼話?”

“這個,不能在電話裡說,我們要出發了~”

卡米爾遲疑的說過,鄭建國也就開口道:“那好,這個話題就放在見面時聊了,祝你們拍攝順利,再見。”

“我愛你,再見~”

卡米爾的聲音消失,鄭建國放下了話筒,門口侍立著的大約翰開口道:“先生,我感覺他們,應該是從關於您的報道上,找到這個理由的。”

“所以,我感覺某些人應該付出點代價。”

鄭建國拿起了旁邊的茶點塞進了嘴裡,大約翰卻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這麼快,她需要出境回港島時,才會知道這個訊息,現在這個報道,對您真的沒有影響嗎?”

“實質性的影響不會有,只是些名譽上面的,比如有人知道我在名聲之外,還賺了這麼多錢,就有可能會出現和美利堅仇視富人的街溜子,這個是具有普世性的,而不是哪個組織或者國家內部特有的。”

鄭建國搖了搖頭,經過這半天的思考,他也發現之前的憤怒大可不必,這種報道除了揭露自己有錢人的身份,會導致親朋好友之外的人好奇心外,最多就是自己以後的名頭上面會多個富翁的稱謂,而且會取代之前所獲得的所有榮譽,成為最吸引人眼球的那個稱號——首富。

也許,這對旁人來說是個困擾,一群有了百萬千萬家產,還不敢花的生怕人惦記,出門穿的不說是破破爛爛,還如同之前的吃糠咽菜,那麼這個錢留著就會成為負擔和累贅。

可對鄭建國而言,他在有錢後就按照超級富豪的標準對自己完成了改造,按照首都報道那般出則車隊相伴,入則僕侍恭迎,本來就不在乎旁人的心態,這會兒在想透徹後,更是理所當然。

聽到不會出現麻煩,大約翰便看了眼座鐘,開口道:“先生,拉斯頓午休該結束了。”

“好的,我去叫她。”

鄭建國歪頭瞅過座鐘,起身從側門進了後面臥室,大約翰自顧自的掏出了筆記本,翻看過備註的事情,便直等到半小時過去,才召喚過霍夫曼將茶點撤下,悄無聲息的才到了門外時,屋裡的電話鈴聲傳來,他也就回到屋裡接起,鄭冬花聲音傳來:“大約翰,建國在嗎?”

“抱歉,先生在忙——”

轉頭看過依舊毫無動靜的側門,大約翰倒也沒有感到奇怪,鄭建國看似有時候異常老成,以至於和拉斯頓在一起時,他都有老夫老妻的錯覺,可畢竟是個20歲的年輕人,熱衷於男女間的事兒,就太正常不過了:“您有什麼事情,我可以轉告?”

“噢,其實找你也是可以的,就是我們去首都的車票,需要麻煩你幫忙定一下,之前我給郝漢經理打電話,一直沒有找到他的人,不知是否可以?”

鄭冬花帶了探尋的聲音傳來,大約翰便飛快開口應下,確認了人數和時間,等到鄭建國和拉斯頓穿著睡衣出現,開口道:“先生,您四姐來了電話,想預定最近這些天她和您父母來首都的車票,是定在明天還是後天?”

瞥了眼身旁的拉斯頓,鄭建國開口道:“定在咱們走後吧。”

大約翰致意後轉身而去,鄭建國便探手到了拉斯頓身上道:“咱們去看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