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你們經紀人的人緣都不錯,不過怎麼我感覺你今天有些不一樣?”

坐在副駕駛上瞅著車裡的豪華佈置,鄭建國說著瞅了查理一眼,只見他熟練的操控著車子聳了聳肩道:“你知道我們做經紀人的會面對各種各樣的客戶,他們的共同點就是手上有點不多不少的閒錢,上次你的黃金合約平倉後我就建議了幾位關係不錯的客戶,他們中有接受的也有拒絕和嘲笑的——”

“你沒給那些客戶透露是我吧?”

鄭建國有些明白了,聽了查理這個建議的人不論賺多賺少都是賺到手的,而拒絕和嘲笑他這個建議的人,則很明顯被暴跌行情毒打一頓算是教會做人,可保障客戶的隱私是所有行業中最基本的紅線才對:“你應該知道這是不能做的。”

“當然沒有,那樣我會去坐牢的,即便是為了繼續保持和你這個大客戶的良好關係,我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的,我只是對他們說有個建議,然後編了個理由搪塞給他們聽了,當然我把讓你平倉的功勞說成是我的建議了。”

查理面帶微笑的說過,一雙眼睛瞅著鄭建國的臉上沒有不快,才算是鬆了口氣:“我感覺這樣去說服的話,會增加可信度。”

“那到無所謂,我還以為全世界都知道我賣了黃金買石油了~哦,油價上漲了38美分。”

鄭建國說著衝查理笑笑,後者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考慮到你賬戶裡面的基數是1.1億桶,換算起來就是油價每上漲1美元,你就獲利1.1億美元,這樣比較好計算,當然不包含你的本金在裡面。”

“不,我擔心的不是賺了多少錢,而是擔心的如果有回撥我會承受多少損失,現在來說就是可以承受跌38美分的損失,漲得越高對於我來說這筆合約越安全,當然翻過來說也是一樣的,只要上漲就好了。”

面上掛著笑的鄭建國心裡卻是嘆了口氣,他原本的計劃中並不想如此冒進,然而經過這幾年的回憶起來的,也就是已經開打的蘇維埃富阿汗戰爭和年底的伊兩戰爭,至於白銀則純粹是跟著範戴琳飛了一程,這才抓住了黃金和石油兩波利好行情。

當然,手握一億多桶石油合約的鄭建國,並不是為了沒能想起其他賺錢的機會而嘆氣,自打重生以來他都是想要去做的更全面來面對未來。

想到那不可觸控的未來,實際上鄭建國並不知道自己嘆氣的真正原因,是他失去了重生者獨有的高傲心態——我知道未來是什麼樣的,你們都不知道。

好在,鄭建國這會兒的事情還是不少的,跟著查理到了78號房子敲定購買協議,辦完手續後又吃了頓飯,他也就在感受到查理的真誠後回到了教師宿舍,只是沒想到門口蹲著倆門神,看到他出現後其中一個站了起來:“你再不來我們就餓死了。”

“不是,我早上等到9點後才出的門,你們不是坐長途車來的?”

瞅著趙亮亮凍得面色發白,鄭建國也就快步到了宿舍裡開門開空調,然後轉身便見他到了開水瓶前翻起個杯子開始倒水,不禁看向了旁邊的江路道:“江哥,你們現在鳥槍換炮可以坐飛機了?”

“對,鳥槍換炮可以坐飛機了,來了個新的領導比較體恤下面人,這不就找著前些天打折的機會買了最便宜的往來票,只是以後不能想來就來了,得提前上報計劃由專人去訂機票——”

趙亮亮倒了兩杯熱茶遞給說話的江路一杯,後者喝了小口吸了吸鼻子瞅著鄭建國滿眼好奇:“他們說國內又有人的論文發在《柳葉刀》上了?”

“陶野,我的研究生同學,現在齊省醫學院生物實驗室的實際負責人,這個研究算得上是和我一起做的,所以我和她是並列第一作者——”

鄭建國看到兩人這麼不見外,也就在脫掉羽絨服後到了咖啡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