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爾,喬安娜會好好學習,考上律師或者醫生的。”

發現這姐妹倆談起了自己,鄭建國是心虛的當即開口打斷了卡米爾的話,說著時目光從她臉上掃過,落在了喬安娜的面頰上:“然後找個同樣是律師或者醫生的丈夫,雖然不會大富大貴,可也不會去端盤子進廠打工,我相信你能做到,喬安娜。”

“謝謝你,鄭。”

好似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喬安娜衝著鄭建國甜甜一笑後又衝卡米爾笑了笑:“卡米爾,你也要好好學習的——天天向上。”

“這個當然,我會好好學習的。”

望著鄭建國投來的關切目光,卡米爾抱著茶杯咕嘟嘟喝掉,便感覺這個姐姐有些多事兒了,學習,學那麼好做什麼啊?

“沒錢的時候需要學習,這可以幫助自己改善生活條件,而有錢了則更要去學習,因為你可以選擇一個你最喜歡的領域,去用錢支援你探索到更遠,哪怕是什麼都不去做的賺到更多的錢,去幫助可以幫助的人。”

彷彿是察覺到了卡米爾的想法,鄭建國便瞅著她做到了桌子邊上,望著那藍到成海天一色的眸子,挑了挑眉頭道:“家裡有老約翰還有其他管家女僕,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到漂亮的美美噠去做你自己喜歡的事兒,比如怎麼表演怎麼唱歌怎麼,經營自己的品牌?”

“鈴鈴鈴——”

刺耳的聲音傳來時,鄭建國和卡米爾齊齊轉頭看了過去,便見老約翰已經到了電話前拿起,好似聽過什麼後開口道:“抱歉,先生現在正在休息,不方便接聽電話,您有需要留言的話,等到他起床後我再轉告他。”

衝著電話說完,老約翰放下後看向了鄭建國:“是個操著英語想要拜訪您的船務公司的電話,您這樣是在躲避什麼嗎?我想不到現在是什麼事情,需要您這樣畏頭畏尾的。”

“因為我原本想和他們心平氣和的說下,可你知道有些上了年紀的人,會認為我比較年輕,並不是個能夠和他們平等對話的——身份。”

皺著眉頭說完,鄭建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後發現快下午4點了,也就抬頭衝著卡米爾繼續說起先前的話題:“正好我想和你聊下關於我對內衣樣式的想法.”

上輩子裡,鄭建國對於服裝是壓根沒怎麼了解過,認知程度只停留在膚淺的樣式上面,而至於料子?

他年輕那會兒有的穿就不錯了,不透氣捂汗的的確良都扯不起的年代裡,想追求樣式什麼的就是在扯淡。

而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布類當中不要票的,也就是的確良這個玩意了,現在鄭建國到是明白這是那個不可描述的年代裡引進的化纖裝置陸續建成投產,才導致這種材料放開了計劃進行銷售。

所以對於建國公司成立的分銷加盟制度後,鄭建國也沒想著去出頭設計什麼樣式,他制定的這個戰略目標定在了底層客戶,10美元以下也許有些地方會依然很貴,可與之更高的相比卻是很接地氣了。

既然廉價,樣式就不能繁瑣,雖然國內的人工成本近乎於無,這會兒國內學徒工每個月能拿到20塊錢就要偷笑了,更多的幾百萬上千萬人成天混跡街頭無所事事。

也就是說一件價值10美元的衣服,就是共和國內學徒工一個月的工資,最起碼按照官方匯率是這麼計算的,那麼一個學徒工在流水線上一天能生產多少件衣服?

單是以每人100件這個數字去算,一件衣服的付出每個月就能收回2999件衣服,這個人力成本有多低?哪怕是每人每天只做10件,那麼產量三百分之一的人力成本,高嗎?

什麼?你說雙休?

那得等到2000年加入世貿組織再來談!

所以在才改開這會,服裝的上級紡織行業才是真正創匯的領頭羊,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