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開口的鄭冬花,後者還從未見過他的這麼個模樣,便將開口邀請的話嚥了回去埋頭吃起自己的飯。

“嗯,好,那我走了,你別忘了去問啊。”

目光在桌子上的幾個菜上掃過,沒有聽到想象中邀請的楊凌烈乾巴巴的說著走了,鄭建國便滿嘴是飯的應了聲也沒開口,直到嚥下嘴裡的飯看他離開了飯堂,旁邊的鄭冬花也就開了口道:“你那個班導?”

“對。”

鄭建國說著看了下對面已經皺起眉頭的石安安,他並不是個喜歡在人背後搬弄是非的人,畢竟老話說的都是說人是非者必是是非人,再考慮到現在這張桌子上坐了一半的外人,他更不會說楊凌烈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事兒了。

鄭建國的想法,鄭冬花自然不知道,可在她的感覺裡,以前的班導也是老師,一日為師終生為師說的有點誇張,可連句客氣話都不說,在她看來就是不對了:“那你應該邀請下的,咱們這麼多菜又吃不了——”

“怎麼吃不了,你們使勁吃,吃不了剩下的我再吃。”

鄭建國沒接鄭冬花前面的話,面上堆出了笑瞅著對面的石安安三女說過,沒想到艾麗突然間開口道:“他這樣的也能當老師?那眼——”

“麗麗。”

石安安叫住繼續說下去的艾麗,便對愣住的鄭冬花笑了笑,知道剛才因為位置的關係幾人可能沒看到,一雙眸子在他露在汗衫外的胳膊上掃過,開口道:“他的風評怎麼樣?”

“我和他是關係人,至於好不好只是我的感覺,你感覺他怎麼樣?”

鄭建國並不想在人背後議論,特別是以他現在關注度來說,傳出去就不知會成什麼樣子,聯絡到先前艾麗的那句話,他有些明白這位的面色怎麼那個樣子了,只是這個話題沒辦法說出口,總不能問楊凌烈看你們的嘴巴下面了?

這年月女孩們的內衣可選擇並不多,抹胸罩子屬於絕大多數都沒聽過的存在,夏天的時候原本穿的就少,而以這姐姐的傲人之圍來看,碰到某些突破下限的敗類便只能像現在這樣忍著,真說開了還不知旁人會想成什麼樣。

鄭建國顯然沒想到楊凌烈會幹出這麼個事兒,吃過飯後石安安和易金枝三人離開,鄭冬花便開了口:“我看她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這個倒是沒聽說。”

鄭建國望著三人遠去的背影,易金枝在石安安面前恨不得把自己當做不存在似的,連艾麗的嗓門都比這位當初堵了自己的易金枝嘹亮,當然他是沒什麼想法去刻意交好對方。

自打何大拿的事兒導致了刁老四的死亡,鄭建國對於自己這隻蝴蝶帶來的效應有了更加明確的體會和認知,考工考學考研究生的一路走來到了這會兒,是早沒了對未來的半點擔憂,真要說有點什麼不爽,還是礙於這會兒似白非白的形勢沒辦法去弄錢。

至於石安安家是做什麼的,鄭建國還真沒去打聽的想法,作為一個前知三千年後知四十年的重生者,他和旁人最大的不同便是知道未來是什麼樣的,那麼剩下的也就是怎麼讓自己在即將要發生的事情當中獲得最大的利益,比如現在把螺桿菌找出來。

“你和她不熟悉?”

鄭冬花沒想到他連朋友的家庭情況都不知道,於是乎也就聽到了鄭建國理所當然的說辭:“那個易金枝是我們學校的,石安安還是透過她才找來的,實不相瞞我和她這是第二次見面,上次她過來採訪我,她是新聞系的。”

“才見兩面就這麼——隨和了?”

鄭冬花眨了眨眼,往後示意了下開口道:“那你對寇陽啥感覺?”

“同學,朋友,你以為什麼感覺?”

鄭建國飛快的開口說過,接著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繼續道:“難道你以為我戴了她爸的表,她戴了她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