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菲歐娜,接著便醒悟到這個姐姐應該是在試探他,當即開口道:“今天凱瑟琳也和我說了,明天咱們見了面再說吧。”

“好的,boss,明天中午見。”

艾斯特甜甜的聲音消失,鄭建國也就放下了電話,只是想起自己已經獲獎的事實,可還是感覺到有些不真實感,幽門螺旋桿菌的發現的確是顛覆性和革命性的,高達三分之一的感染率更是超出了其他醫生的想象。

可即便是這樣,也無法與保羅·貝格的DNA重組技術相比較,不說其他人對於這項技術的瞭解,便是鄭建國自己,也深知這項技術的重要性,可以說是使得不可能的基因工程,變成了可能。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PCR也是因為這項技術的出現,才成為了現實。

就在這種情況下,鄭建國是根本沒想過自己可能獲獎,直到先前艾斯特話裡的定語“臨床醫學獎”傳來,才想起拉斯克獎設定了兩個獎項:基礎醫學獎和臨床醫學獎。

“叮鈴鈴。”

鄭建國正暗自走神的時候,眼前的電話機再次跳了起來,好在由於腦海裡正沉浸在獲獎後的幸福感中,他不用多想就知道這個電話,應該也是報喜的。

果然,隨著鄭建國拿起了電話,便聽話筒裡傳來了艾米主任爽朗的笑聲:“恭喜你,鄭主任,拉斯克獎歷史上最年輕的獲獎者——”

“謝謝你,艾米主任。”

下意識的客氣了兩句,鄭建國卻是被她話裡的職位稱呼給帶歪了念頭,當即開口道:“不過你這個鄭主任的玩笑,我可是擔不起。”

“不,鄭主任,先前瓦爾院長通知我說,哈佛董事會決定在醫院幽門螺旋桿菌和未知病毒實驗室的基礎上,成立兩個相應的研究所。

就在剛才,你已經被任命為幽門螺旋桿菌研究所的主任,只是考慮到後續的學習,你還需要安排個副主任進行日常管理。

當然,瓦爾院長也強調過了,你的任命並不是看在你獲得了拉斯克獎才進行的,而是哈佛校董會上的董事們,早就形成的共識。”

電話裡的艾米聲音有些波瀾不驚的傳來,鄭建國卻是飛快的捕捉到了她這話裡面的關鍵詞,首先是掛靠在消化中心的兩個實驗室變成了醫院下的,其次是隻提到了幽門螺旋桿菌研究所的主任,而沒有去說HIV病毒試驗所的事兒。

再次是考慮到你後續的學習,所以要找個幽門螺旋桿菌研究所的副主任,最後說明這個安排並不是倉促形成的,而是早就在計劃中的,意思便是得不得拉斯克獎,醫院都不可能再讓你一個人挑著兩個實驗室。

可鄭建國是什麼人,那是就差確診的被害妄想症患者,再加上他現在的保護傘生物公司正在為藍色小藥丸申請FDA認證,以前沒想到是有楊娜失蹤的事兒影響著。

現在當鄭建國聽到這些後,腦海裡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便是哈佛大學董事會惦記上了HIV病毒可能帶來的成果:“現在差不多已經確認淋巴腫瘤以及卡氏肺囊蟲病便是這個病毒引起的症狀,後續治療的藥物便是一個下金蛋的母雞?

嗯,還有自己研究出的熱迴圈儀,應該也是給這些人提了個醒,自己的這些研究是可以轉化為成果的,不說治療手段收取的各種費用,後面和藥廠藥企的合作,也是筆大收入。

現在看來這群憨批是來摘桃子的,拿個主任想換走未知病毒實驗室,這怎麼看都是在朝著十年的死衚衕,一塵絕騎而去?

哦,現在自己拿到拉斯克獎,再把幽門螺旋桿菌的DNA序列測定完畢,自己的這個PhD培訓,也就算是提前結束了?

那麼這樣去看的話,用一個HIV病毒實驗室換來這些,倒也是可以接受的選擇?

即便是沒來美利堅之前,鄭建國是也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