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財政”支援的公社,這些中學和小學也都陷入了要米無米要鍋無鍋的境地。

同時由於包乾到戶,以前上學時只花點學雜費的孩子也能幫大人幹活了,下地雖然重活指望不上,然而做點家務養點禽類卻都是收入,那輟學率就打著跟頭往上翻,除非是家裡開明至極的父母,知道想要脫掉農民外衣就只能去考學的,才會咬緊牙根讓娃娃讀書。

就是這麼個情況,鄭建國本就可以給那位老人反映下,只是在看到徐秘溫和的笑容時,便感覺自己去冒這個頭的話,那是有點拿功勞不當好處的行為。

鄭建國考慮到自己現如今名頭這麼大了,而且還打定主意不去那個官場摻和,這麼個功勞落在他身上,其作用只能算是聊作於無:“如果徐秘願意做點多餘的活,操點多餘的心,那如果要我做點什麼,我也是沒辦法拒絕的。”

“你這是——”

徐秘怦然心動的坐直了身子說出半句話,也就左右看了看趙亮亮和江路,腦海中閃過這倆和鄭建國的關係,也就飛快笑道:“你這都說了兩遍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要是再聽不出試探的意味,你怕是要感覺我沒什麼擔當,你想怎麼幹?”

“趙哥收集資料,我寫到信裡,再由徐秘帶回國內——”

既然是起了這個念頭,鄭建國也不是不知道怎麼去推動這個事兒,相反的是他對這件事可能產生的後果看的很清楚:“只是這件事兒的後果,很可能對徐秘你產生重大的影響,比如——把你調回國內。”

“這個——”

徐秘再次有些愣神的面色微變過,眉頭也就皺了起來:“調回國內,總不可能讓我去負責這件事兒吧?”

“我回不去,趙哥還年輕,徐秘你可是三十個人排排站,正當年的而立之年——”

腦海中閃過句記憶深處的臺詞,鄭建國也是想盡量把這件事兒往輕鬆方向去說:“現在國內能夠看到這個問題的肯定不少,然而擁有能匯總出資料的卻不多,再加上解決這個問題的辦法需要以法律條文的形勢確定下來,這個過程中涉及到的關礙可是不少,真操作起來就指不定哪個環節需要你了——”

“確切的說是需要你吧——”

打量著面前掛著微笑的瓜子臉,徐秘腦海中陡然閃過這麼個念頭,當然在這貨之後他想到的是這句話中,負責收集資料的趙亮亮,那麼也就可以簡單的把包括自己在內的三人,看成一個小團體了?

“現在國內打了這貨標籤的還有寇清凱和羅樹強,不過這倆是運氣好才得了便宜,剩下的就是齊省醫學院和陶野——”

回想著和鄭建國關係比較密切的幾個人,徐秘陡然發現了這些人中最大的共同點,並不是給鄭建國做了什麼疏通或者是給他走了什麼後門,相反的是這幾人都做了些原本便該他們做的事兒,就和鄭建國建立起了現在看似親密的關係,現在看來自己也到了選擇的機會,只是回國的話——就有可能脫離外交崗位了。

而且還是離開這美利堅大使館的崗位!

徐秘心中陡然湧出了陣不捨,美利堅使館作為共和國最高階別的駐外使館,他當時為了這個職位可是使出了全身解數,憑藉著出色的業務能力以及從未出錯的履歷,才從不知多少的候選人中脫穎而出,達到了自己夢寐以求他人羨慕的目的。

可現在,當有可能調回國內的說法從鄭建國口中傳出,徐秘卻頓時陷入了抉擇的境地。

如果是其他的留學生這麼說,徐秘自然不會往心裡去,然而說這句話的是鄭建國,他原本計劃中想要借力以溝通兩國衛生和文化以及教育方面的風雲人物!

甚至,在暗中從趙亮亮那裡聽說了國內的機場投資後,徐秘便奢望過再把經濟這塊抓到手裡,即使只把這個引資的名義放在自己名下,那他的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