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反面的典型,成為老和尚的木魚,天天挨敲。上班很久了,月月被扣工資。

在家裡墨明並不反對她這樣,有時甚至感到一種極度的男xìng權威,對這個女人越來越míhuò了,她的言談已經不像剛來的時候那樣動不動就是古語,聽得墨明滿腦子螺旋,但是就是這個相公的稱謂一直沒有改變。墨明嘆氣拿出抽屜裡的相片,那是自己偷偷拍攝的一張夢中情人的相片,心裡想是不是找個機會向小芸表白幾年的相思?她會相信自己嗎?會不會認為自己和這個女人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但是身為人民教師,他懂得不能打擊小朋友的積極xìng,剋制住心中的bō瀾墨明淡淡地點頭:“嗯,不錯,打飯吧!”心安理得地享受輕雪低眉順眼的服務。輕雪立即象蝴蝶一樣地盤旋在廚房,瞬間端上另外一碗“傑作”。

墨明不反感輕雪,但是這樣下去自己的終身幸福就被謀害了,應該怎麼辦?悄悄的走到媽媽的房間看看,自從輕雪來了以後,墨明買了一張高低chuáng,她就睡在上面,走進去的時候女人已經睡著了,huā朵般的睡相讓墨明嘆氣:“多好的女孩,可惜是個神經病!”為女人掖掖被角墨明輕輕的走了出去,背後一雙清澈的眼睛悄悄張開,嘴角的笑意象微風中的楊柳搖擺。

看著眼前的男人費玉清很無奈,這個學校是民辦的技工校,待遇不高,吸引不到名牌大學的畢業生任教,當初這個傢伙來臨的時候看見他的文憑就知道是個水貨,因為這樣的文憑本校批次生產,但是教師隊伍的流失逼迫她接受了這個雞肋。而墨明在後來的工作中也還算可圈可點,不遲到早退,與同事關係處得都不錯。合同就一直簽訂了下去。

據說她原來是程氏集團的秘書,幹得風生水起,但是在一夜之間莫名其妙的被下放到這個二流的技工校來,經常在一個人的時候默默發呆,她是一個機器般的工作狂,所以恨不得將手下的員工統統地變成機器。

“也許自己在一定意義上充當了校長的出氣筒,從而使校長大人沒有因為心理疾病無處發洩而導致變態,學校因此而保留了一位優秀的校長。”

“……”有戴上枷鎖的感覺。

“沒有什麼壓力!”回答鏗鏘有力。校長很滿意,冷漠地臉上難得地浮現一個xìng感的微笑,笑得墨明心裡咯噔一下:“妖精!”

“評委”拿起筷子半信半疑的樣子很莊重,在嘴裡咀嚼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想象周星馳吃了撒尿丸子那樣批著輕紗luǒ跑在沙灘上,對著茫茫的大海高聲的呼喚天哪!普通的菜可以弄出這種技藝,實在是令人驚歎哪!

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墨明再次拿起那個玉佩,凝目注視著它,發覺在精神很集中的時候,一切的反應都沒有,但是當自己放鬆,隨意的盯著那個東西的時候,射線又開始緩緩的旋轉,而〖體〗內似乎有一股力量也隨之運轉,這個感覺很神奇,在再一次的頭暈目眩之後,墨明掙拖開來,一會兒一股清泉般的流水從剛才眩暈的部位緩緩的散發出來,象站在飄雪的曠野,心靈中充滿寧靜。

曉燕從旁邊給墨明一個會心的微笑,祝賀他逃過一劫。王曉燕是和他一起進學校的,現在是另一個班的班主任,xìng格豪放。旁邊的大牛捶了自己一拳:“活得不耐煩了,敢在巫婆講話的時候睡覺?”大牛本姓劉,身體粗壯得象一條牛,是學校的體育老師。幾人的關係很好。

然後兩人又交談了幾句,巫婆對墨明的任務完成率很不滿:“這學期你一個學生也沒有招到,三個月60%的工資有沒有意見?”

“一部分是,另外一部分是從電視裡學的!”輕雪一臉羞澀地期待一個表揚的表情,這是她第一次做飯,心中忐忑不安:“相公會喜歡嗎?”輕雪看看自己的手指已經象沾水的紙張一樣的皺起,在清水裡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