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一段時間。

蘇蘭在國子監授課,授課完會回到明月樓,配合商韓先生,處理變法與世族矛盾。

蘇布衣則在白芷醫館中,當門神,罰抄書。

空閒時,盯一會兒醫館內二女嬌俏倩影,擼著懷裡懶洋洋的小狐狸。

蕭映雪忙著安排入京寒士,任賢使能,以保大梁,穩固公主府文武勢力。

必要時會召過府,一般都會商議到深夜。

蘇布衣穩坐金陵,便已經是一種震懾,太上無為,故無所不為。

蘇蘭如是說。

只是。

目光落在緋衣少女身上時,他的心裡總會閃過一絲恍惚。

這日,林鶯瞥見了他的眼神,捧著白芷調好的花茶走了過來,柔聲關切道:“師父有什麼心事嗎?”

蘇布衣抬手摸了摸女子青絲,嘴角微微上揚,嘆息道:“一些西蜀的陳年舊事,想必很多人都忘記了,是我想多了。”

“可以講給鶯兒聽聽嗎?”

緋衣少女跪蹲在他跟前,清秀絕倫的小臉趴在他的腿上,水潤的杏眸眨呀眨透著好奇。

抬頭下意識看向那個溫婉可人的女子時,他忍不住微微搖頭,苦笑道:“晚上吃飯時一起說,免得小白不給飯吃。”

林鶯撲哧一笑,白了自家師父一眼,撅著小嘴揶揄道:“除了欺負鶯兒和小九,師父你現在誰都惹不起。”

“胡說,我還可以欺負雪兒!”蘇布衣嘴角一勾得意洋洋。

緋衣少女眨了眨大眼睛,不置可否,想起那個華貴優雅的鳳袍女子,她也很好奇。

為何那般高貴的公主,會那麼順著師父。

“師父,你到底對公主做什麼了?”

蘇布衣乾咳一聲,敲了一下少女腦袋,“少打聽,否則小心罰你!”

“師父想罰些什麼?”

林鶯朝著自家師父懷裡趴了趴,抬眸看向他俊朗的臉頰上,語氣中不自覺帶起了一絲期待。

她知道自家師父殺伐果斷,可是每次在罰自己這事兒上,總是先把他自己心疼壞了。

每次這個時候,她就忍不住開心,心裡閃過一絲甜味,誰讓平日裡都那麼冷淡。

“罰你,給為師捏捏肩膀,最近勞累過度,腰痠背疼。”蘇布衣拍了拍脖子和肩膀說道。

林鶯剛想答應,卻見來了不少病人,有些不捨的起身,“師父,您晚上來我房間,我再給您按按。”

蘇布衣點頭應下,隨口叮囑:“記得多少學點基本醫術,以後行走江湖用得著。”

話落,視線偏移,忍不住扶額苦笑

“真不是我說話不算數!公主有命,豈敢不從?”

門外吳飛鴻持刀而立,面帶愁雲,旋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蘇布衣微微詫異。

隨手將熟睡的青九放在了椅子上,轉身出了醫館,馬車朝著公主府而去。

下車瞬間他忍不住皺眉。

視線裡,一道端莊秀麗的身影恰好出門,眉眼間透著淡然自若,相貌不俗,氣質出眾。

二人遠遠對視,女子拱手一禮,薄唇微勾,嫣然而笑後上了馬車離開。

女子乃是丞相李明甫么女,天生麗質,聰慧過人,名喚李詩棋。

別人只知道她才名驚豔,自幼體弱,乃是金陵李府的明珠。

卻對很多水面下的算計和底牌一無所知,比如那些年的對局,便有她從中作梗。

蘇布衣進了府門目光微痴。

院中樹下,一道傾國傾城的曼妙身影靜坐,左手執卷,右手飲茶,彷彿一幅驚豔魅惑的畫卷。

蕭映雪唇角微勾起一抹笑意,鳳眸隨之閃過一絲滿意的笑意,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