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醫執照,再去告對方敲詐。

而之所以會計劃著起訴對方敲詐,則是因為莉莉·哈維留言中對於種族的攻擊,深深的刺中了鄭建國內心最柔軟的部位,你敢得了便宜還賣乖?

所以有了決定,鄭建國對於莉莉·哈維也就沒放在心上,只等拿到行醫執照後斷掉給那張卡的還款,想必她就會給自己傳遞敲詐資訊,等到自己不予理睬時才會聯絡媒體進行宣傳,然後便可以告她個敲詐。

特別是在之前把美元霸權計劃交給了馬修,鄭建國相信到時候莉莉·哈維才會體會到什麼叫做後悔,所以他並不希望這個時候就對上這個事:“難道她向你要錢了?”

“沒有,她從沒有聯絡過我。”

大約翰的聲音清晰傳來,鄭建國便繼續開口說道:“那就是了,你先問問大通曼哈頓銀行,是不是他們那邊出了問題,如果是他們的問題,我會起訴他們的。”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問。”

大約翰的聲音消失,鄭建國啪的放下了電話,之前醫院裡雖然傳了點話到艾米主任耳朵裡,可從那之後這個閒話便沒了下文,因為這個事兒在美利堅人眼裡也就是個緋聞而以,就這還是因為他有正牌女友卡米爾在,否則連個緋聞都算不上。

不說已經20歲的年齡,就是現在高中階段的男女孩,誰不是在和一人或者多人談朋友?

再加上鄭建國在醫學上的權威,除非像莉莉·哈維那樣打定主意改行的,誰會得罪自己所在領域內的大佬?

望著對面的白板胡思亂想了下,鄭建國端起咖啡又喝了口,眼睛在白板上艾斯特的名字上停留過,腦海中浮現個令人犯罪的玲瓏曲線,下一刻便感覺身體有了明顯的變化,不禁有些無語:“這個年輕的身體——”

“咚咚——”

隨著門被人快速敲過,安迪出現在了半開的門前:“先生,奧布里探員來了。”

“高階探員。”

鄭建國拋開身體帶來的變化站起了身,將面帶微笑的奧布里迎進了辦公室裡:“探員先生,您是來給我送好訊息的嗎?”

“對我來說是個好訊息——”

目光在鄭建國臉上梭巡過,奧布里打量過屋裡的擺設後看著坐在了辦公桌上的鄭建國,撇了下嘴後開口道:“我被解職了,接替我的馬庫斯正在飛過來的路上,他們認為我沒有盡力。”

望著說是好訊息卻沒半點高興跡象的奧布里,鄭建國腦海中閃過了個可能的點了點頭,飛快開口道:“我想既然你說是好訊息,應該不是去DEA吧?”

“哦,當然。”

盯著鄭建國的奧布里面色一變,神情舒緩了不少道:“你怎麼想我去DEA的?”

“那你是去做什麼了?”

鄭建國心說我看你就和死了孃老子似的臉才這麼猜的,當然這個念頭屬於能想不能說的範疇:“也許以後我有需要你幫助的地方?”

“噢,這個倒是可以。”

發現鄭建國真的不知道什麼,奧布里面帶微笑的點了點頭:“總部打算擴大犯罪部物證技術科,利用DNA序列檢測技術來為破案提供幫助。”

“這是好事兒了,恭喜。”

探手到了奧布里面前,鄭建國和他握了握後突然開口道:“我突然有個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來是想教訓你的。”

奧布里挑了下眉頭後露出個燦爛的微笑,他原本在海量的假報警假訊息中焦頭爛額時,突然在今天接到了調令通知,命他將手上的爆炸案資料全部移交給接手的人後,帶領DNA序列檢測團隊前往總部,至於擴大物證技術科,還是他透過私人關係打聽來的。

那麼考慮到這個案子的目標,奧布里下意識的便認為這是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