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的說了半句時,後面半截就再沒說下去,因為鄭建國已經到了她面前探手竄進腰間,便繼續開口道:“我想聽。”

“因為陳湘獨自一個人生活。”

鄭建國在腰間摩擦兩下鬆開手,帶著她到了沙發旁坐下道:“同時爸和佘正還給她提供了優渥的生活條件,她每天除了去接電話就是到街上去玩,社群裡面突然搬來了這麼個人,大家都會注意到的,其中最先關注的應該就是房東。”

“這個女人除了定時的接聽電話,便再沒有其他人來往,而如果房東再知道她最親近的人全部都在國外,下手後完全可以說跟人走了,或者出國了來搪塞。”

“我不希望這樣,這樣我寧願相信她失蹤了。”

奧黛麗面現黯然的搖了搖頭,鄭建國便握著她的手捏了捏,面現正色道:“我也是這樣希望,雖然會證明我猜錯了,可我不在乎——”

“嗯,我去看孩子了。”

奧黛麗翻手拍了拍鄭建國的手面,他便記起了先前答應馬修和斯賓塞的電話,便摸起咖啡喝了口給馬修打過去,不想電話才接通後餵了聲,馬修難以抑制的狂笑聲傳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帕特里克一腳踩進了屎裡面,哈哈哈哈——”

“——”

鄭建國下意識的將話筒拿開二十公分外,直到隱約聽著馬修喂喂喂時,才拿到了耳朵邊:“他蹲的時間太長腳麻了?”

“對!而且他出門沒帶手紙,用的報紙還擦到了手上——”

馬修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聲傳來,鄭建國便感覺帕特里克是要恨上這趟出行,馬修的聲音還在繼續傳來:“噢,鄭,你能想象南希蹲你們旱廁的畫面嗎?哈哈哈哈哈——”

“嗯,雖然我感覺很搞笑,可是你是在嘲笑嗎?”

鄭建國說著嗓門抬高了八度時,馬修的笑聲飛快消失,接著一本正經的聲音傳來:“當然,這個事情只是我聽說的,並沒有親眼見到,另外還聽說有兩個特情局的因為霸佔了廁所,而被你們的安全人員給扛走了,我感覺如果在這邊修一排衛生間,應該能賺不少錢。”

“不錯,謝謝你的建議。”

鄭建國好久沒體驗過旱廁了,不過當年記憶中的寒冬臘月天記憶太銘心,所以這會兒想象一下,都能感覺到屁股上涼風嗖嗖嗖,至於用報紙擦屁股都是奢侈行為,因為訂閱報紙要花錢。

當然,鄭建國扯淡應下,也只是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他關心的是月球基地:“基地的事兒你有最新訊息嗎?”

“我正想給你說這個事兒——”

馬修說著時背景音裡好像多了個聲音,他的話鋒便是一轉道:“噢,我感覺咱們晚上見面再談比較好,我去過你在波士頓的鄭園了,我想到你的36號看看——”

“沒問題,不過不要帶帕特里克過來,晚上見。”

鄭建國說過後不等他開口放下電話,渾不知電話另一邊的馬修瞅著對面帕特里克,好懸沒想出怎麼開口的話來:“鄭回來了——我們晚上要過去趟——你們晚上可以自己嗨皮了。”

“噢。”

帕特里克今年28歲,作為耶魯俱樂部的領導人物,外表卻像個大公司的普通白領並不出眾,這會兒雙手插在褲兜裡面現好奇:“他參加完葬禮了?”

“應該是。”

馬修站起身瞥過窗外的陰暗天空,擺出一副不想搭理的模樣,帕特里克彷彿未見的開口道:“他邀請總統了嗎?”

“這個——沒有,這個國家和歐美都不同,他還沒有想邀請總統就能邀請的程度,私人身份也不行。”

馬修面現詫異的回頭看了眼這貨,只感覺他沒安好心時,便見帕特里克挑了下眉頭道:“可如果是總統知道他回來了,想去拜訪下,我感覺鄭應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