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僕?

在確定接收鄭建國的感情之前,拉斯頓也曾經懷疑過這點,雖說由於母親也曾是貴族出身,知道這種情況並不是普通的僱傭關係,卻還沒有親自接觸過。

直到那次鄭建國安排她住進了城堡裡,私人飛機,私人直升機,私人醫療小組,成群的管家僕從,數以萬計的紅酒,這些便直接衝擊進了拉斯頓的內心深處。

也就是在那次,拉斯頓相信了外界傳言中,關於鄭建國百億身家的傳說,因為單是在不列顛,他便擁有近四座價值千萬英鎊的豪宅,而在美利堅還有帝國大廈和鄭園。

同時,這貨在擁有著卡米爾和喬安娜時,依舊與斯賓塞有著難以想象的友誼。

最終,拉斯頓的好奇心便被撩了起來,以至於在喝到加了料的酒時,半推半就的接受了他的感情。

不想前所未有的,拉斯頓享受到了從精神到身體的雙重溫柔,並且透過深入交流的前中後,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成熟和體貼,沒有老過的人絕對不會知道的關愛。

於是乎,一個截然於外界所言的鄭建國,出現在了拉斯頓的面前,並且隨著他礙於責任心才導致難以割捨的傾訴,讓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的理智。

當然,拉斯頓並不是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實際上自打小跟隨母親輾轉求活,她就見識到了人世間的各種慘劇。

深知在那個婦女連選舉權才剛擁有的時代裡,男人依舊是這個世界的主宰,而作為有權有勢的男人,更是可以改變自身命運的階梯。

於是乎她在失去了繼續學習芭蕾舞,這個可以接觸上流社會的藝術表現機會時,便退而求其次的選擇了舞臺劇,以便能透過這些方式來改變自己的命運。

最終,當她面臨著不會演戲時被叫去演戲;在不會唱歌時被要求唱“funnyface”;在不會跳舞時被要求與弗雷德·阿斯坦共舞——所有這些她都沒有準備面對時,為了能夠抓住這些來之不易的機會,就去近似瘋狂地嘗試和努力。

自然而然卻又似理所當然的,拉斯頓抓住了機會,憑藉著辛苦付出拿到了《羅馬假日》的試鏡推薦,憑藉著展示自己獲得了紀梵希的友情,更憑藉著一炮而紅的奧斯卡小金人,得到了來自於肯尼迪的邀請,以至於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他的辦公室。

如果母親沒讓自己去的話——

想到這裡的拉斯頓沉默了,望著鄭建國年輕到還帶著稚嫩的側臉,一雙明亮的眼睛眨啊眨,正滿腦子都是遲疑的衝動時,就感覺眼前一花吧唧的感覺傳來,也就露出了個嫵媚的笑。

發現拉斯頓笑的有些可愛,鄭建國探手勾了下她的鼻頭,不想她連抗議都沒有,只是拿著雙明亮的褐色眼睛看自己,當即又吧唧過的開口道:“怎麼了,不認識了?”

拉斯頓皺了皺鼻子,眉頭挑起的開口道:“嗯,你是第一個知道我所有秘密,卻依舊能夠包容我過去,還這麼的如此愛我的人。”

“然後呢?”

鄭建國露出個不以為然的模樣說了,拉斯頓便閉上了眼睛開口道:“你知道的,我需要被愛,也會付出愛情,但是那個——”

眼瞅著閉上眼探著嘴說到的俏模樣,鄭建國又吧唧了下的打斷她,接著拉開距離繼續開口道:“但是那個怎麼樣?”

緩緩的睜開眼睛,拉斯頓面上的笑容斂去,緩緩開口道:“所以我現在說出來真相,就是當時都是我母親讓我那樣做的,你會不會認為我的解釋很蒼白無力?”

“沒有,我感覺你在乎我了。”

鄭建國扯了個嘴角笑著說過,拉斯頓飛快點頭道:“是的,我怕你拋棄我,你給我了個這樣的夢,我好害怕夢醒了,還是在和平之邸的家裡,那樣雖然我會感覺到安全,卻沒有了你——”

敏銳的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