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室作為血管醫學方面的專業實驗室,已經是針對這一現象進行了長達25年的研究,而這也讓鄭建國開始正視自己的所作所為。

鄭建國是個假的研究員,他的本質只能算是個比農少山還不如的學術大盜,最起碼農少山是真的透過自己的努力和學習,雖然以造假的方式登上了人生巔峰,這也只是對方的職業道德低下導致的,而以偷竊方式竊取他人學術成果的鄭建國,則是紅果果的人品低下。

一個是職業道德低下,一個是人的人品低下,這是埋藏在鄭建國心中的刺,特別是在這會兒看到這家實驗室已經用了25年才摸到了NO的影子,他早已扔到九霄雲外的良心彷彿回覆了溫度,便將期刊雜誌放進了書架上面,漆黑的眼睛望著《BloodVessels》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鄭建國知道內皮細胞之所以引起血管平滑肌舒張,就是因為NO的作用,這會兒人們還沒發現NO,甚至是連內皮舒張因子都沒有發現,他完全可以用發現螺桿菌的藉口來為自己找個理由——只是當他腦海中閃過這個想法時,腦海中出現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影。

一邊,是拿著黑叉的人影:“你連螺桿菌和石墨烯都偷完了,這個NO只是能賺錢的發明,你就良心發現了?你不想要錢了?每年好多億的美元,你就眼睜睜的看著讓人家賺走了?”

一邊,是拿著白盾的人影:“你也做過實驗,也打掃過實驗室,也撕過膠帶,也洗過試劑瓶,也在悽風冷雨中用文獻把自己埋起來取暖,Furchgott實驗室裡面的主任和實驗員已經默默無聞了25年,你知道人生有幾個25年嗎?”

黑叉的人影聲音變大:“你知道他們的發現是自己半點都享受不到,製藥廠不會分給他們哪怕一分的利潤,NO的利潤全都被拿來行賄和鞏固製藥廠的霸權,你現在拿走這個發明,最少你能利用發現者的身份去向藥廠分杯羹——”

白盾的人影嗓門變小:“你是個研究人員,最起碼在旁邊人的眼裡你是個研究人員,你知道研究人員的苦批程度,他們年紀輕輕就頭頂著六七十歲才有的光亮腦門,他們大部分人的家庭都是不幸的,他們都是奴隸,一眼看不到頭的奴隸——”

黑叉的人影聲音洪亮:“你拿到錢,可以幫助國內發展,你可以用這筆錢幫助無數的共和國人,每年幾億的——”

白盾的人影大張著嘴巴,卻沒辦法發出半點聲音,只剩下了口型:“不要——”

“嗨~”

就在拿著黑叉的人影露出燦爛的笑容時,一道熟悉的聲音憑空出現,將它震的瞬間消失後白盾的人影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鄭建國轉過頭看向了滿臉好奇的烏爾莉卡,點了點頭:“嗨,烏爾莉卡~”

“嗯,鄭,你在看什麼?我在遠處看著背影好像是你,只是這邊好像是血管醫學的區域——”

烏爾莉卡褐色的眸子掃過書架上的期刊雜誌,特別是在鄭建國先前盯過的幾本關於血管醫學方面的雜誌上,聳了聳肩道:“明天就是平安夜了,你有沒有地方去,要不來我的住處玩吧,現在研究進度沒有那麼趕了,我們決定好好休息一下,你現在也可以喝酒了——”

“這個,抱歉,我已經有了約會,過會去華盛頓的飛機,你們是應該放鬆下——”

鄭建國一雙眼睛掃過烏爾莉卡的立體面龐,腦海中拿著白盾的人影同時在大聲的喊著:“你現在已經是石墨烯和螺桿菌的發現者,如果你再發現了NO的話,這會給你帶來無法預料的後果,最起碼你沒辦法去解釋怎麼突然跨界到血管醫學了。

現在烏爾莉卡已經對你有了懷疑!如果FBI向她打聽你的表現,你會被美利堅的有關部門盯上的!而且NO的發現只是能讓你的錢變的多一點,但是你缺錢嗎?你認為每年得到的幾億美元價值大,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