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羅曼妮帶著藉口的靠近,這會兒鄭建國的被害妄想症就冒了出來:“難道有人想要往自己身邊安插女人?所以才提前把楊娜給綁走了,以至於面對著巨量金錢懸賞時沒有任何反應?這麼一想到是真的有可能啊,不過楊娜——”

急促的呼吸了兩下,鄭建國的臉也就沉了下來,他是自打重生那天起就小心翼翼的開始懷疑全世界,這時只是想了下便感覺這個想法怕是無限的接近於現實,當然如果真的成了現實,那麼楊娜的下場也只可能是凶多吉少。

想起楊娜和她肚子裡的孩子,鄭建國便嚥了幾口唾沫後強制按住自己要去找人的想法,如果這個事兒真的是他想的那樣,這會兒去找FBI和CIA肯定都是有問題的,誰知道這個羅曼妮是美利堅還是海那邊,甚至是不列顛派來的?

強制按耐住心中的胡思亂想,心潮平復下來的鄭建國也就想到了那唯一不可能往身邊派人的勢力,起伏的心潮也就徹底平復下去,只是很快又浮現出了個奇怪的念頭:“這就是遊子對於家的感覺嗎?”

曾經,鄭建國也想過國籍的問題,甚至是有時在想到國內對於孔教授和農少山的放縱時,也萌生過關於農少山身份的思考,更是偶爾想起葉敏德說過在國外待到改開的話語時,他要說不心動也是假的。

未來的十年,是共和國從上到下崇拜於世界繁華的十年,而鄭建國是每當想起自己在會議上面對其他人時感受到的尊重時,也都會想起上次見到國內代表團時受到的呵斥。

然而,也正是因為對於未來的共和國無比了解,鄭建國是不想去做那回頭吃草的馬,雖然他有很大的把握讓這事看上去比較自然,可頭皮癢水太涼的罵名也著實是太難聽了些,更何況他還是有著要名垂青史的理想。

“boss,麻省總醫院急診室到了。”

就在鄭建國左思右想的時候,哈里斯是直到車子停下了才開口提醒了,便見鄭建國左右看了看依舊沒什麼變化的急診室停車場,開口道:“那我就進去了,要是下午下班時沒見到我,我可能去樓上的消化中心實驗室了,你去那裡找我。”

“好的,boss。”

哈里斯眼瞅著鄭建國向著急診室走去,也就自顧自的下了車看向後面跟著的豐田,幾步過去後便聽應該走遠的鄭建國開口道:“我現在有點餓了,哈里斯給我買份快餐來。”

“好的,boss。”

哈里斯腦海中先前問過的記憶浮現出來的時候,鄭建國已經自顧自的到了半掩著的急診室大門裡,不想隨著他推開急診室的門,便見到裡面的小警察阿肯滿臉睡醒似的瞪大了眼睛:“鄭醫生,你真的回來了?”

“怎麼,你知道我今天要回來?”

木然的臉上露出警惕之色,才問過的鄭建國只見阿肯飛快搖起了腦袋:“不,鄭醫生,我是才聽馬妮翁談起你,說你並沒有辦理休學,也沒有說要離職不幹了——”

“好吧,謝謝你的關心,最近還好嗎?”

心中的疑慮盡去,鄭建國收起了面上的警惕算是打了個招呼,阿肯白皙的面上先是露出了喜色後接著收起,滿臉關切的開口道:“鄭,瑟琳娜的下落——”

“還沒有訊息,我已經在那邊懸了賞,希望能夠早日有人來領這筆錢。”

知道對方是在表達關切,鄭建國開口解釋了兩句後腳下不停的到了服務檯,便聽一聲尖叫:“鄭醫生,你回來了?瑟琳娜找到了嗎?”

“還沒有,謝謝你的關心,馬妮翁,瑟琳娜還沒找到,警察——不列顛警察說我再留在那裡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想了想,我就回來了。”

熟悉的聲音夾雜著濃濃的關切傳來,鄭建國也就在以馬妮翁為首表達的關切中,開始了他回到急診室上班的生活,只是當大半天過去後下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