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位患者還是個護士,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說過,不想埃德里安娜滿臉震驚:“你,你好像才來了兩年吧,這麼快就畢業了?”

“我在學習上有點小辦法,當然在出來之前我跟著父親學習了不少知識,他在我小時候就經常帶著我行醫——”

無奈下把老爹搬出來,而這也是鄭建國早就想好的說辭,畢竟他學的速度實在太快,想必隨著畢業的訊息傳開,還會有更多人想問這個問題,那麼最正常的理解就只能是一個了:“如果按照學習年限來說,我已經是跟著他學了七八年,所以在面對正規教學時會有其他同學沒有的優勢。”

“好吧,你的父親真是個好醫生,他才能提前把你培養的這麼好——”

埃德里安娜滿臉恍然的說過,旁邊好似路人的普利尼也就回過神來:“嗯,那你注意休息,鄭,這邊就交給你了。”

“好的,沒問題!你什麼時間回來?”

衝著埃德里安娜面帶微笑的點過頭,鄭建國就見普利尼抱著三個病歷夾往服務檯走,便感覺這個“便宜老師”怪不得三十來歲就聰明絕頂了,果然隨著他這個念頭還沒消失,普利尼就把病歷夾放回服務檯後還衝馬妮翁開口道:“馬妮翁,今天你真漂亮。”

“這是搭訕呢?還是搭訕呢?還是搭訕呢?”

鄭建國無語的目送普利尼搭訕失敗離開,只是他才想找個地方摸出書看書的時候,馬妮翁面前的電話便響了起來:“鈴鈴鈴——”

“你好,這裡是麻省總醫院ER,噢,我們的FG檢測卡沒有了,是的,報了一百份,這個月才開始幾天——”

馬妮翁說著衝鄭建國露出了個燦爛而又頗具風情的笑,鄭建國也就扯了扯嘴角點點頭,轉身向著急診室的辦公室走去,沒想就見辦公室旁邊的更衣室門一開,一個留著金色長髮面容姣美的女醫生出現,眼瞅著對方看向自己的時候,鄭建國目光在她胸牌上掃過,不禁笑道:“你好——”

“嗯,你也好!”

伯莎·傑斯克目光同樣在鄭建國的胸牌上看了,姣美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不說,還探出了手道:“我是伯莎,很高興能夠見到大名鼎鼎的螺桿菌發現者,聽說你還會繼續參加醫院的PhD培訓?”

“鄭醫生,5號床需要修改下醫囑——”

鄭建國才探手和伯莎握在一起,便被旁邊的聲音給帶去了注意力,後者不禁一雙異樣的眼睛從他臉上落到旁邊的女護士長臉上,就見這位護士長黛西·布萊赫斯特開口道:“現在5號病床上的埃德里安娜感受很不好,你需要去把普利尼醫生的醫囑去掉,就是這條要把支架去掉,這條醫囑會讓埃德里安娜感到被囚禁起來。”

“是誰告訴你,讓你來通知我修改普利尼醫生的醫囑?”

鬆開了伯莎的手接過黛西手中的病歷夾,鄭建國只是從上到下掃了眼,即便是拋開楊娜之前在電話裡給他的叮囑不說,他也只從這個病例上面看出這位護士長怕是不壞好心,臉上的笑容也就愈發的燦爛了:“我記得普利尼醫生臨走之前把4號病床和5號病床的管理權交給我了才對,難道他又從週一晨會上回到急診室了?”

“這個是我認為的,埃德里安娜躺在病床上翻身不便,我認為支起的護架會帶給她很不好的感受,就像被人控制住人身自由,限制住活動那樣——”

黛西·布萊赫斯特一雙湛藍的眼睛直盯盯的望著鄭建國的黑色眸子,後者不禁扯了扯嘴角看向旁邊正默然而立的伯莎·傑斯克,這時後者正抬手捋了捋她耳畔的垂髮,便露出只小巧而又珠潤的耳朵,當即知道是不能讓她當這個惡人的回頭道:“黛西護士長,請問你在醫院工作了多長時間?”

“我已經在麻省總醫院幹了30多年,從1949年7月份開始,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