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天。焚香禮拜保佑你一生福壽雙全,若我死了變驢變狗報答你,再有就是過兩三年咱們都是要離這裡的,俗話又說浮萍尚有相逢日,人豈全無見面時倘若。日後咱們遇見了,那時我又怎麼報你的德行。”

這一席話倒是把鴛鴦說的心酸也哭了起來點頭說道:“正是這話我又不是管事兒的人,何苦我換你的名聲我白去。殷勤,況且這事兒我自己也不便開口和人說,你只放心從此養好了,可要安分守己,不許再胡行亂作了。”然後又寬慰了他一番,這才走了。

迎春看著自己的丫頭,雖然是遣人請了大夫過來給他看看,但是病也不太好,鴛鴦來了一次之後倒是看著強了些,他越想著許是心病,心病得需心藥醫,然後又想起來司棋。有一個和他極好的小廝來著,那些日子聽說有個小廝跑了,怕不是因為那個小司的事兒,所以才讓思琪這麼難受,因此他便走到了司棋的房裡。

司棋見他進來,披著衣服坐起來說道:“小姐千金貴體,怎麼到我的屋子裡來了。不是小姐該來的地兒。”

迎春搖著頭說道:“哪有什麼該來的不該來的,反正我進來了,這又沒有旁人,我是擔心你這病究竟怎麼辦呢,我看鴛鴦姐姐來了之後,你的精神好些,便想著可能是心裡有事兒,我與你也是從小的囑咐你有什麼事兒也可以和我說,若是想要出去嫁人了,我自然還要給你配送嫁妝呢。”

聽到迎春的話之後,司棋的淚便如珠似的滾了下來:“姑娘,我以前覺得姑娘怯懦,後來又覺得姑娘過於強勢,如今竟是姑娘來安慰我了,固定放心,除了到年紀放出去之外,我竟是再也不嫁人的,男人是什麼好東西都是騙子,有事兒了一點也擔不住。”

迎春聽了這話之後,心裡明白了七八分,果然是被男子欺負了,因此便順著他說道:“既是如此,那你也要好好養病,咱們兩個還要好好的活呢,你屋裡若是有什麼不該出現的東西也該早打點了,這些日子忙園子裡的事兒也多,只怕老太太要徹底清查一番,別查到咱們屋裡有事兒就是了。”

思琪聽了這話之後點點頭,等到迎春走了,他便將往常和潘又安來往的信件,做的鞋襪之類的東西都投到了煎藥的小爐子裡燒了個乾淨。

話說鴛鴦從他這裡走了,之後便到了鳳姐那院裡去,迎頭正撞上平兒出來。平兒便忙悄聲笑道:“姐姐怎麼來了?我們奶奶才吃了一口飯,歇了午睡,你且上這屋來坐坐吧。”

鴛鴦聽了只得和平兒到東邊房裡來,小丫頭倒了茶鴛鴦便悄悄地問著:“你奶奶這兩人是怎麼了?我看他身上懶懶的。”

平兒見他詢問,因房裡無人便笑著說道:“這些日子忙活的唄,而且又受了氣,如今他可不像原來那般掐尖要強,身子上覺得不爽利了,便邀請大夫來看看養身子。”

鴛鴦聽到這話之後點了點頭說道:“這才是正理兒,金貴的奶奶,哪能一個人分成三個人使呢。這些日子可好好養養,把原先虧了的也都一併養回來吧。”

平兒便笑著說:“原先哪能想到我們家奶奶也有這般偷懶的時候,如今還都要。謝謝林姑娘,也不知道和我們奶奶都說了什麼。他竟是越來越愛護自個的身子了,剩下的便一直都在嬌養著巧姐兒,把我們姐兒養的倒是一日比一日的好了。”

鴛鴦聽了這話便說:“林姑娘確實是厲害的,你看園子裡因著他都改變了多少事兒了,什麼時候他和寶玉成了,那才是賈家的福呢 。”

聽了這話平兒別說道:“姐姐一個姑娘家怎麼說出了這話來?這些事兒還得是上面那些個奶奶太太們的,咱們可管不了,不過依著我家奶奶,就是覺得咱們家的那個公子哥配不上呢。”

鴛鴦聽了這話之後便笑著說:“但是我得打嘴了,這話可不是咱們能議論的。”

兩人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