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可如今卻淪落到打掃廁所。

而今天,聾老太太要被槍決,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他那本就脆弱的內心。

“聾老太太……要被槍決了……”

易中海喃喃自語,聲音乾澀沙啞。

他起身,機械地穿好衣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盡的疲憊與無助。

以往,聾老太太在四合院中雖不常露面,但她的存在卻彷彿是一種無形的威懾,讓院裡眾人多少有所忌憚。

可如今,這棵“大樹”轟然倒下,易中海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複雜滋味,恐懼、唏噓、迷茫交織在一起。

許大茂則是興奮得一夜未眠。

他本就心思活絡,在易中海和劉海中失勢後,他就動了當一大爺的心思。

而如今聾老太太的事,更讓他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天剛矇矇亮,他就哼著小曲,在屋裡來回踱步。

許大茂還時不時對著鏡子整理自己的頭髮,幻想著自己成為一大爺後,在四合院中威風凜凜的樣子。

“等聾老太太一被槍決,這四合院就該變天了。”

“我許大茂,以後就是這院裡說的一大爺!”

“一言堂麼,我許大茂也會。”

許大茂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自言自語起來。

然而,許大茂還沒醒悟的是,易中海之所以能在四合院搞一言堂,可憑他一己之力,是不可能做到的。

若不是有“道德天尊”、“活祖宗”,聾老太在他身後,並共同合謀,以及“四合院戰神”傻柱做打手的助力。

不然,即便易中海善於道德綁架,又是院裡的管事一大爺,也不可能搞出一言堂。

劉海中同樣也被這訊息攪得心煩意亂。

他剛從六級鍛工被貶為搬運工,心中本就憋了一股火,如今聾老太太又要被槍決,他感覺自己的世界正一點點崩塌。

“這到底是怎麼了?怎麼都變成這樣了?”

劉海中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痛苦地呻吟著。

曾經,他靠著六級鍛工的技術,在院裡也算有頭有臉,可現在卻成了眾人的笑柄。

他擔心,聾老太太之後,下一個倒黴的會不會就是自己。

閻埠貴,這位一向精明的教書匠,此時也正坐在桌前,眉頭緊鎖。

他手中的筆不停地在紙上划動,計算著什麼,可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聾老太太被槍決,這影響可不小。”

“四合院怕是要重新洗牌了,我可得好好想想,怎麼在這變局中保住自己的利益。”

閻埠貴心中暗自思忖,眼神中透著精明與算計。

:()四合院:掠奪就能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