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死,這些武者臉上依舊保留著驚駭的神情。

青年眼露驚恐的神情,在先前,他居然失去了對寒冰規則的掌控。

砰砰!萬道冰劍掃射開來便化作冰屑紛飛,兩道白衣身影在其中浮現而出。

風捲過漫天的冰屑,葉晨依舊牽著千川雪的手。數十名靈武境武者隕落而產生的生機瀰漫在虛空中,隨著葉晨長劍一引,這股生機立即化作流光,融入他和千川雪體內。

生機流轉,融入血肉之中,葉晨和千川雪的手不再那麼枯老無力。

一襲白衣落入青年眼中不亞於死神的到來,而那生鏽的麒麟劍便是死神的鐮刀。

緊緊握住麒麟劍,葉晨輕笑著:“這下能夠握穩劍柄了!”

話語未落,葉晨白衣飄舞,身彤一晃,其身形融入紛飛的雪絮中。

白髮如霜,白衣如雪!整個世界都變成白茫茫的世界,青年心頭一緊,莫名的寒意臨身。

眼瞳微縮,青年猛然朝後退去,目光直直盯著前方湧動的風雪,一道唯美至極的劍光撕碎了風雪,浮現而出。

剎那間,百丈範圍內陷入了無盡的黑暗,這黑暗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斷,僅僅瞬息便淹沒了青年的身影。

天地黯然失色,在黑暗之中,一抹劍光劃過,這唯美的劍光落入青年眼眸深處,在這一刻,青年意識到,一切都結束了。

砰!劍光消散,帶起醒目的血光。黑暗不復,青年身子如流星般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遠遠的拋灑了出去。

一道醒目的劍痕在青年脖頸處瀰漫開來,這一劍,不僅僅抹滅了青年的生機,更是抹滅了他的靈魂。

衣袂舞動,葉晨身影輕飄飄的落在雪絮之上,神色依舊一副雲淡風輕,靈武三層,很多年前,他也殺過。

“天空永遠屬於他的舞臺,無論他消失多少年,一旦他重新回到這個舞臺,他依然是他!”幹川雪輕笑著,昔日容顏不復,但是這笑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僅僅數息而已,數十名靈武境便如此詭異的隕落。虛空儼然陷入了死寂,無論是白衣武者這方,還是花無劍等人,目光皆是直直盯著那道飛舞的白衣,“全部隕落了?”

“死了!”王右從花叢中爬起來,眼露震撼之色:“這便是瘋子的實力嗎?”

舞動的衣袂在王右眼中成為了永恆,一股沉寂已久的記憶也在王右的腦海深處甦醒著。

王右眼露恍惚之色,喃喃道:“很多年前,我便見過瘋子,是前世馴為何我覺得如此遙遠,到底是多久。”

血跡在麒麟劍上繞轉著,暗淡無光的劍身瀰漫出一道寒光,這血洗去了歲月的痕跡,鐵鏽漸漸脫落開來。

劍因劍客而掩蓋鋒芒,同樣因為劍客而鋒芒畢露。

“生機仍然不夠!”葉晨持劍朝遠處的白衣武者走去,拖動著麒麟劍。

叮!方圓萬丈內的劍器都發出一道清脆的劍吟聲,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著,悲吟著。

花無蚌目光微低,察覺到劍器的變化,眼露錯愕神色,“這怎麼可能?”

在劍器上,花無劍居然感到了一股臣服,猶如迎接劍中君皇般,萬劍齊鳴。

叮叮!萬物皆可為劍,花城內,滿地的枯葉忽然飄舞起來,倒射而出,猶如離弦的劍般,指向葉晨。

狂舞的雪絮繞轉開來,葉晨方圓千丈範圍內都被枯葉和雪絮所覆蓋。

“我回來了!”葉晨低吟著,其低沉的聲音卻如同天地之音般,迴盪在九天之上,久久不散。

天地間也響起一道悠揚的劍吟聲,萬道劍吟形成恐怖音浪,音浪流轉成音劍,掃射而出。

咻咻!齊射而出的音劍洞穿了蒼穹,漆黑的亂流湧動劍,一名名白衣武者直接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