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記得前次便是從這裡踏上閣樓頂端的,風屬真氣在葉晨的指尖浮現而出,葉晨右手微抬,滿臉凝重的望著那光幕,同時,並指為劍,朝前點出數指,那風屬真氣便猶如潮水般湧入那光幕之內,頃刻間,光幕發出耀眼的光芒,在這光芒的照射之下,整個閣樓一掃先前的暗淡。

頃刻間,整個祖閣之內劍吟聲大盛,站在祖閣外的護閣老者身形猛然朝後退出幾步,在祖閣周圍不禁浮現出了許多凌厲的劍氣。

收手,葉晨略顯遲疑之後,毅然的踏上那光幕之後的階梯,向上走去;一步一步下;隨著他不斷地前行;其身後的階梯緩緩地消失。

然而,當葉晨回頭望時,身後的階梯卻詭異的消失不見,一如上次般。

極為刺眼的白光在葉晨眼前綻放而出,葉晨駭然的發現在那白光之後,自己眼前一片漆黑。

身形一震,此刻葉晨居然嗅到了一股極為濃厚的血腥味,寒風在耳旁咆哮著,在呼呼的風聲中慘叫聲顯得如此刺耳。

猛然睜開雙眼,在他的眼前浮現出一副人間地獄的畫面。

一山村內,一群人性滅絕的野獸進行著慘無人道的屠殺,生命在他們眼中再也不是生命,不管是老少婦孺,只要是能在地主行走的動物,都無一例外的成為屠刀下的冤魂,血流成河,染紅了那泛黃的土地,那一道道悲鳴的慘叫聲更加刺激著屠夫心中的凶氣,女人,只會成為這個時候最慘烈的凌辱物件。

那在虛空上高高掛起的烈日在此刻顯得如此慘白,陽光撕碎開雲層,無力的灑落在那滿地的屍體上。

在這裡沒有絲毫的人性,那些執著殺戮機器的男人極為放蕩在的那些女子身上征伐著,在周圍的慘叫聲中,那些女子的呻吟聲顯得如此痛苦。

葉晨便猶如一無形人般靜靜的觀望著,無數道橫蠻的身影在婦孺的身上蠕動著,婦孺那悲鳴的慘叫聲宛如泣血的黃鶯。

而在無數屍體之中,一道瘦小的身影卻傲然而立,沒有其他少年般的哭喊聲,也沒有其他中年人般那瘋狂的舉動,他則是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周圍的那些屍體中有著他的親人,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的弟弟,還有他那被凌辱而死的姐姐,鋒利的指甲已經深深陷入了手心處,鮮血滴落而下,在他的手上則是握住一柄斷裂一半的小劍,血紅的目光便是那麼靜靜的望著那些橫蠻的身影。

無形的身體漂浮在虛空之上,葉晨望著那少年的目光,身形猛然一震。

那是怎麼樣的眼神,沒有絲毫的感**彩,憤怒,悲傷,有的只是無盡的殺意,以及對這個世界的怨恨。

到最後,在那些橫蠻身形急速在婦女身上鞭撻的時候,少年揮舞著小劍瘋狂的朝那野獸般的屠夫刺去,然而他揮出多少劍,他身上的劍痕就多出幾道

夕陽西下,那一道瘦小的身影顯得如此無力,在最後那少年終於倒落在血泊之中,親人的血液不斷的順著小嘴流進他的喉嚨,全身都被染成紅色,那一雙漆黑的眼眸也漸漸的變的血紅無比,親人的屍體不斷的落在他的身上,透過那些屍體的縫隙,他的清楚的看見那一個個禽獸在女人身上不斷蠕動的**,狂妄的笑著,舉手投足之間奪去無數人的生命。

眼神變得如此呆滯,他沒有哭泣,原本清澈的眼眸也變得血紅無比,親人那滾熱的血液也無法溫暖他那冰冷的心。

他不知道周圍的那些慘叫聲是何時消散的,只知周圍的屍體越來越多,壓的他絲毫喘不過氣來。

一日後,一個少年卻從那一堆堆早已惡臭的屍體中爬了出來,兩眼空洞,沒有絲毫的色彩,麻木的表情上流露出駭人的殺意 ,殺戮在他心中蔓延著,在那一刻,他彷彿就和人類又了隔閡,他猶如在深林中的魔獸般,為了生存,啃咬著那些腐爛的碎肉,其中有魔獸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