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關逼近,宮中的摺子催了四五次,各地藩王陸陸續續往國都趕,唯恐慢誰一步,便失了表忠心的先機。

唯有太子,不緊不慢,整日與房中人廝混,望著那雙淡漠的眸染上紅,他格外興奮,尚不準備動身。

魏帝從摺子中探出頭,眼下烏青,神色憔悴:“太子還沒回來?這都什麼時候,他不回來,朕豈不忙死。”

不成!

“讓密影衛再去催,堂堂太子,圍著個男人是何道理。”

想到什麼:“等等。”

皇帝直起身,走到龍椅下方,開啟其中暗格,將其中一個不起眼的桃木盒交給內侍監:“讓他老實些,別打九星塔的主意。”

魏氏皇族各個情種,魏衡也不例外,若是不將真正的龍珠給他,那混球說不定真能將九星塔炸了。

內侍監謹慎應是。

魏帝回頭看向滿桌摺子,牙酸:“來人吶,去告訴皇后,便說朕事務繁忙,突聞太子久不回京,抗旨不遵,氣暈了。”

內侍監:“……”

他委婉提醒:“陛下,您前些時候已經用過此等藉口,殿後讓您想想天家顏面,莫要讓人笑話。”

就為了不批摺子,又是生病,又是牙疼的,殿後那的摺子也不少,更何況,不是有一份送去了太子那。

若非車馬慢,斥候運送有上數,陛下都恨不得將摺子全丟過去。

比起那些個藩王每天要處理的事,陛下需要料理的已經極少了。

魏帝瞪他一眼:“朕有分寸,你且如此說便是。”

內侍監:“……”

“是。”

……

魏衡看著隨聖旨一同而來的粉色龍珠,與一旁謀士對視一眼。

保險先問:“九星塔無恙吧?”他雖動過九星塔的心思,真出了事兒,心頭難安啊,夢裡豈不人來人往,逃亡千里。

無人回答,張正良看向房頂。

許久,才聞密影衛板正回答:“沒有!”

在場之人鬆了口氣,列祖列宗保住了。

魏衡感嘆:“父皇當真英明神武。”

張正良:“陛下智勇雙全。”

錢老:“陛下未卜先知。”

周瑜城:“陛下高瞻遠矚。”

“陛下詭計多端……”

書房一時安靜,魏衡帶頭,眾人一齊轉頭看向最後發言之人,是韓光。

韓光臉上寫滿了英雄所見略同,眼神欽佩,仿若找到素未謀面的知音,魏衡擺擺手:“孤聽說韓先生前些日子感染風寒,應當好生休息才是,來人,帶先生下去。”

項燓瞬間出現門口,面無表情指揮身後親衛將人帶下去,轉瞬又離開。

“你們也退下吧,東西交給太醫,周瑜城,你持孤玉牌,將第三營調過來,給孤將秋風苑圍了,一隻蒼蠅都別放出去。”

張正良:“是!”

國之重寶在此,若是出了差池,魏衡這太子便做到頭了。

魏衡急步回到屋中:“阿寺!”

“嗯?”楚時迎出來,被魏衡抱了個滿懷:“阿寺!你有救了知道嗎!我拿到了龍珠!父皇送來的!開不開心?啊?開不開心,孤開心死了!哈哈哈……”

魏衡語氣難掩激動,他摟緊楚時,大力的恨不得將人揉進骨子裡:“阿寺!”

“我在。”

“林寺!”

“殿下我在。”

“阿寺啊,我的阿寺啊!”

“嗯,我在。”

“我就知道,像我這種天之驕子,未來的天下共主,甘願捨棄萬萬年榮華富貴為你求一時安康,老天有何不能同意的。”

魏衡絮絮叨叨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