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夠穩?意思是,你是否立足於根本?如果不是,就該先穩基礎,別急於求成。”

周坤沉默片刻,似有所悟,向李半仙深深鞠了一躬,道謝而去。

第四位求測者:老者的“壽”

臨近黃昏,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踱步而入,手中拄著一根柺杖。他顫巍巍地坐下,語氣慈祥卻透著一絲憂慮:“李先生,我姓張,今年八十五了。人老了,總想知道還能走多久路,活多久命。”

“報字。”

老者提筆寫下“壽”字的繁體“壽”。

李半仙端詳片刻,緩緩開口:“‘壽’字由‘士’‘口’‘寸’構成,士者站立,口者氣息,寸者時間。您身體看著還算硬朗,氣息穩,底子好。只要保持現在的作息規律,壽數當在八十八歲以上。”

老人一聽,笑得眼睛眯成了兩條縫,連連道謝,“如此,我就安心了。”

第五位求測者:地痞流氓的“敗”

天色漸晚,街上行人漸少。一個身穿黑衣、凶神惡煞的壯漢推門而入。他雙手叉腰,目露不善:“聽說你會測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有本事,還是在糊弄人!”

李半仙不慌不忙,“字。”

壯漢獰笑著寫下一個“敗”。

李半仙淡然一笑:“‘敗’字從‘貝’,為錢財;從‘攴’,為行動。錢行不慎,即為敗。你最近是不是因為賭錢輸了不少?”

壯漢臉色驟變,卻硬著嘴不承認,“你別胡說八道!”

李半仙嘆了口氣:“‘敗’之下還有‘殼’,財散人空,必傷己身。若你執迷不悟,不僅錢財盡失,恐怕還有牢獄之災。”

壯漢聽完,額頭冒出冷汗,低頭匆匆離去。

第六位求測者:年輕女子的“婚”

天色已晚,街上只剩下稀稀落落的行人。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李半仙抬頭,看見一個穿著樸素、面容溫婉的年輕女子站在門口,手上提著一個小籃子。她似乎有些猶豫,最終走進店內。

“李先生,我是隔壁的梅芳。家裡有些事情,不知道能不能麻煩您。”女子坐下後,低聲說道。

李半仙點了點頭,示意她寫字。

梅芳沉默片刻,提筆寫下一個字:“婚”。

李半仙的眼神略微一動,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緩緩說道:“‘婚’字,形似兩人合心而成,下面是‘女’字。你此刻內心的焦慮,顯然是與你的婚姻有關。”

梅芳的臉色有些蒼白,眼中掩不住的憂慮讓她的目光有些躲閃。她低聲問:“先生,我和未婚夫已經相戀多年,原本計劃明年結婚,但最近……他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我該怎麼辦?”

李半仙細細看著她,沉默片刻後,他繼續道:“婚姻是合心之事,但你下方‘女’字也暗示了你的焦慮。若心浮氣躁,事情反而會愈加複雜。”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窗外的夜色:“婚姻不僅是兩人之間的事,更是兩人家庭、性格的融合。或許,你該和他冷靜談一談,看看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梅芳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捨,她低下頭輕聲道:“謝謝先生,我明白了。”

她站起身,輕輕鞠了一躬,走出了店門。李半仙看著她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第七位求測者:醉酒男子的“命”半仙微微皺眉,仔細打量著這個醉酒男子。眼前這個人年約三十,面容有些消瘦,目光渾渾噩噩,似乎正處於某種痛苦的狀態。他舉起酒杯,口中含糊不清地繼續說道:“我這輩子,怎麼都沒過好,命怎麼這麼差?我想看看,是不是命中註定的爛運氣。”

李半仙無言片刻,指了指桌上的紙筆:“來,你寫下個字。”

男子迷迷糊糊地拿起筆,攪動了一下酒杯,才艱難地寫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