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部分(第2/4頁)
章節報錯
吸了一口窗外的冷氣,鐘有信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連忙關上窗戶,緊了緊衣領。
還是不要出去了吧。這麼想著,鐘有信伸了個懶腰,舒展了一下病體初愈的身體,回到客廳,挪了挪凳子,便在室內打起了太極拳。
這裡是煙津市文化局附近的一套居民房,是鐘有信早年在這裡工作時買的房子;後來去省城文化廳工作了二十多年,近兩年回來養老,便重新住回了這裡。本來今天並不是雙休日,不過前兩天鐘有信生病了,所以一直抱病在家;而今天才算是勉強好轉了一些。
一別二十餘年,煙津市變了個樣,而鐘有信自己也老了。年輕時候不懂得保護身體,如今還沒到退休年齡,就落得渾身都是毛病。天氣稍微冷一點,就不敢出門了。
二十四路太極拳打了兩遍,做完了最後一個十字手的收勢之後,終於有些累了。客廳里老伴打了聲招撥出門買菜去了,鐘有信也坐回了沙發上,休息了起來。
前幾天生病沒有鍛鍊過,今天打了兩遍就有些乏了。
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也許,是時候準備退休了吧?
意識到了自己的衰老,鐘有信輕輕嘆了口氣。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回到了書房,鋪開一張宣紙,然後研起了墨。
早年喜歡喝酒抽菸,年老之後,這些鐘有信全部都戒掉了。每日打打太極拳、學學書法,習慣了之後,倒也有些別樣的情趣。不過就在今天,鐘有信卻是有些打不起精神來。想起今天中午還有一場應酬,是昔日同僚兒子結婚,自己行動不便,還是讓兒子去好了。
心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硯臺裡的墨也稍微有點磨過了頭。正準備用水兌一下繼續磨,抬頭一看,卻愕然看到窗外金光閃爍,久久不散。
這是什麼?
鐘有信連忙來到窗前,卻見一大朵祥雲散發著金色寶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遠方飄了過來。
金色的光芒刺得他睜不開眼,鐘有信連忙揉起了眼睛,再睜開眼後,祥雲已經飄到了很近的地方。
鐘有信驚得“呀”了一聲,不由得從窗臺前退了一步;然而就在祥雲‘撞上’自家窗戶之前,卻又突然不見了。
散發著金光的祥雲來得快去得也快,鐘有信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消失了。眼前驟然暗了下去,鐘有信驚訝得張大了嘴巴——他十分確信剛才自己沒有看花眼,這天降祥雲的吉兆,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與二兒媳即將出生的孩子有關?
想到這裡,鐘有信不由得心跳了起來。然而剛轉過頭,視線中卻突然看到了一個意外的身影。
那是一位長鬚白髮的道人。面色紅潤,及腰白髮飄飄若仙,看不出是多少歲;一身藏藍色的道袍危冠廣袖。此時,這人正站在他研好墨的書桌前,左手挽著袖子,右手拿著筆,剛好在宣紙上寫完了最後一個字。
劍合陰陽。
四個大字蒼勁有力,哪怕還沒搞清楚對方來意,鐘有信還是不由得道了一聲妙:
“好字……閣下是誰?”
來人放下毛筆,抬頭看向了鐘有信,撫髯笑道:“我乃崑崙山文始劍宗,凝虛子是也。”
凝虛子?聽到這個名字鐘有信不由得一愣。剛才的祥雲,原來是他嗎?卻見這凝虛子雖然白眉白髮,但是無論是相貌還是聲音都完全沒有老人的樣子。面板光滑如嬰孩,雙眼明亮似星辰。仙風道骨,不似凡人。
“你……請問這位道長,您是怎麼進來的?”鐘有信驚訝道,“剛才的祥雲,就是閣下嗎?”
“我乘雲而來,特來找你。”凝虛子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繞過幾案,走了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鐘有信。”
凝虛子繞著鐘有信轉了一圈,然後回到了桌前:“鐘有信,我有意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