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宴慌了。

看著癱軟在地哭泣的夏南喬,他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做,最後蹲了下來,給她遞了手帕。

夏南喬哭得鼻涕和眼淚都混在了一起,接過手帕,意識到周遭還有其他的人,將眼淚擦乾淨之後,她盡力想剋制情緒,卻沒想到下一秒就被某個溫暖的懷抱擁入了懷內。

“沒事,放心哭吧。”

臉埋在胸膛裡,胸膛溫度炙熱,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

夏南喬就這麼放肆的哭了好久,好久,直到聲嘶力竭。

原來哭也是一件這麼消耗體力的事情。

她哭到啞火,才推開陸時宴的胸膛,又立刻恢復到了那個疏離的模樣,“抱歉,失態了。”

“在我這裡,你永遠都不用說抱歉。”

陸時宴的唇色有些蒼白,連額頭都在沁著細密的汗珠。

夏南喬沒有正眼看陸時宴,所以也壓根沒有發現。

她收拾好奶奶留給她的東西,再收拾好情緒,唯獨...那個髒了的手帕,她不知道該如何,就這麼還給陸時宴總覺得不太好,也不太禮貌,可畢竟是人家的東西,收走了不好。

夏南喬只能開口說道,“手帕我洗乾淨再寄送到禾潤集團,或者是禾潤酒店,到時候看你方便。”

陸時宴點頭,嗓音極度沙啞,“嗯,好。”

夏南喬匆匆轉身離去,走到門外的時候聽到病房裡一聲悶響。

她停頓住了腳步,還在想這種響聲是怎麼發出來,回頭一看,是陸時宴倒在了地上。

完全失去意識地倒在地上,響聲都格外沉悶。

這是......年輕真好,倒頭就睡?

夏南喬深吸一口氣,她不知道陸時宴怎麼了,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夏南喬鎖著眉折返回去,蹲下身子,試探著陸時宴的鼻息。

不會是死了吧?

這麼的想法突然萌生,夏南喬心頭被複雜的情緒佔滿,有驚訝有疑惑也有明顯的傷感和難過。

索性,還有呼吸。

她迅速叫來了護士,護士看著倒下的陸時宴個個情緒慌張得很,嚷嚷著要把陸時宴給送到頂層去。

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場面雜亂得很,吵鬧了半天連個擔架都沒抬來。

夏南喬無奈。

這是要救陸時宴還是想陸時宴死啊?

她搖了搖頭,俯身攔住陸時宴的腰身,但是和陸時宴的身材比起來,她又實在是顯得嬌小了。

她抬起頭,喊了一位靠得比較近的護士,“你來,和我一起把陸先生先抬到病床上去。”

睡在地上像什麼樣子。

若是被有心人拍到了發去網上,旁人會以為陸時宴的身體出了什麼大事,又會間接影響到禾潤集團的股票了。

和南宮慎作秀久了,夏南喬沒想到自己考慮問題都會想得這麼深層次了。

她和護士用盡力氣才將陸時宴抬到了病床上,病床都是可移動的,她不是護士,不會研究病床,於是提高了分貝,“你們誰來把這張病床推到頂層?或者是讓醫生下來也可以。”

雖然陸時宴的專屬病房是在頂層,但沒有人規定他就一定得在頂層吧?都這種危機時候了,還講究什麼身份面子?

只是夏南喬怎麼想都覺得有那麼一些不划算。

不是陸時宴來安慰她的嗎?怎麼成了她給陸時宴善後了?

護士們**合力將病床往外推,著急忙慌的,夏南喬看的是真糟心,這麼瞎推著,就不怕把陸時宴的腦袋給磕到門上了?

平時這群護士們專業素養都特別高的,怎麼今天就卡殼了?

夏南喬嘆氣,最後護著陸時宴的腦袋,見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