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試驗猴的資料,瞅著他盯著自己眼神閃動,不禁搖了搖頭:“你在想什麼?”

掃了眼門口沒什麼人,鄭建國撫摸著她的手開了口道:“你想當醫生的初衷是什麼?”

和這時大多數美利堅的年輕人不同,菲歐娜之所以這麼任性,還是因為她沒有兄弟姐妹,家裡就她這麼個一個獨生女,父母不是工程師就是當地的議員,這麼個條件下想當醫生就不可能是為了高薪。

果然,菲歐娜神情一愣開口道:“你怎麼想起問這個了?我爺爺是因為肺癌去世的,所以我從小就發誓要當醫生,只是沒想到癌症遠比我想象的還要可怕——”

鄭建國緩緩的點了下頭,兩人都是醫生,對於癌症的可怕是就差切身體會了,也就開口道:“如果我讓你放棄臨床而去做學術方面的研究員,你願意接受嗎?”

菲歐娜拉開了點距離,一雙蔚藍的眸子閃爍了下後眉頭皺起:“能發《科學》嗎?”

鄭建國笑了,他發現自己先前是犯了燈下黑的毛病,只以為菲歐娜會為了醫生職業而拒絕自己的提議,卻沒去想克隆猴對於無論是醫生還是研究員的意義:“當然,如果這個都上不了《科學》,那麼就沒有什麼能上《科學》的了。”

菲歐娜抿了下嘴唇道:“那我當然願意接受,這和養猴子有關嗎?”

鄭建國點了點頭,卻沒有說出自己的想法:“當然有關,只是現在我還沒考慮好,我還得再去了解下這方面的資料,不過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

即便是面對著已經實現了試管猴的菲歐娜,鄭建國也沒有吐露克隆猴的隻字片語,而是考慮到這玩意的意義實在太過重大,便在下了班後趁著吃飯的點找到了葉敏德說過,不想老人竟是愣了好一會:“克隆哺乳動物?你怎麼解決受精卵問題?”

在葉敏德看來,克隆技術並不是什麼新鮮課題,這個詞早在二十世紀初期便出現在了園藝學裡面,意譯成中文的話可以用嫁接來表達。

只是到了二十世紀中期,隨著科學的發展,特別是顯微技術的巨大進步,讓人們得以在微觀狀態下對細胞進行操作後,便有那科學家對青蛙進行了克隆試驗。

也就是把卵細胞中的細胞核摧毀或者取出,再將其他部位的細胞核移植到卵細胞內,以達到取代精細胞促使卵細胞分裂發育的目的。

而能讓葉敏德如此記憶猶新的原因,則是在前些年由我國科學家童第周先生展開的黑斑蛙克隆試驗,成功將黑斑蛙的紅細胞核作為卵細胞核移入到了卵細胞中,並最終培育出了可以在水中游泳的蝌蚪。

後來,更是出於擴大我國鯉魚產量的目的展開了克隆魚的研究,並取得了一定成果。

之所以國內外都拿著青蛙做實驗,那是因為青蛙作為卵生的兩棲動物,會把受精卵排出體外放進水裡,就能等著它自動發育孵化便算完成。

所以,科學家們研究的步驟也就是把已經排出的受精卵拿來,去掉中間的卵細胞核,將其他部位的細胞核移植到裡面,扔回水裡等結果就行了。

然而想要在以胎生為主的哺乳動物身上進行克隆,單是受精卵的獲得就是一道天塹,一旦著床的卵細胞絕大多數已經開始有絲分裂,也就無法進行細胞核移植。

也就是說,對於哺乳動物的克隆並不是沒人想過,而是由於技術上的困難太大,所以到目前為止還沒人開展相關研究。

您沒聽說過以試管嬰兒為代表的輔助生殖技術嗎?

望著老人的神情不似作假,鄭建國很快發現他又遇到了個燈下黑的問題,因為目前為止在美利堅開展這個技術的醫院都沒超過個位數,而麻省總醫院之所以會有,那是因為其排名在全世界都屬於前五的超一流醫院。

再加上不孕不育人數原本就少,連鄭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