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那不用盧布也能買到——卡麗莎所在的這個蘇維埃內外貿易部,就有從建議制定上報,到最後定價的權利,每年撒出去的幾十億上百億美元,都是這個部門決定的。

可如果鄭建國要美元,那麼就需要用到賣石油換來的外匯,同樣放在缺美元的國內都整出了出口創匯補貼,就知道美元是多麼的難搞到。

所以,雖然有著兩成的折扣在,卡麗莎最終還是當即決定給了鄭建國這個專營權,因為只從單純的整個交易過程來看,就是用鑽石買糧食,這在國際交易中可謂是開天闢地,給出這麼個折扣價也說得過去。

而這兩成折扣對於鄭建國而,他隱約猜出這應該就是對他個人的投資了,他原本想著能拿到專營權就可以,沒想到還能拿到這麼個優惠。

不過想想,這會兒蘇維埃開採鑽石的工人都是鐵飯碗,從出生到入土一條龍服務都有國家包了,對於手中開採出的鑽石真實價格,極有可能是入土都不會知道。

當鄭建國腦海中紛亂繁雜的閃過這些念頭時,卡麗莎的聲音還在繼續:“您能告訴我要這些鑽石做什麼嗎?”

“當然是裝扮我的天使。”

說著衝旁邊拉斯頓露出個燦爛微笑,鄭建國臉上露出了充滿愛意的凝視,看到這一幕的卡麗莎只感覺心中某根弦震動了下,下意識的看向赫本就發現她也在深情回望著,不禁感覺這傢伙是真的被糖衣炮彈腐蝕了,當即衝著她笑了:“噢,那就恭喜你了。”

“她在嫉妒我把鑽石送給你。”

卡麗莎說的是中文,鄭建國開口用英語翻譯給拉斯頓聽了,便見卡麗莎面上的微笑有些僵硬時,也就猜出了她應該也是懂英文的,這時服務員開始上菜,四人便吃吃喝喝過,卡麗莎開口又扯回了正題:“鄭建國同志,不知你說的這家公司,都是經營哪些糧食呢?”

“這要看你們的需求了。”

鄭建國說著用公筷給拉斯頓布了塊肘子肉,便見她低聲說了句什麼,當即站起身衝兩人開口道:“抱歉,我們要離開下。”

幫著拉斯頓將椅子挪開,鄭建國便伴著她到了旁邊洗手間前,叫過了個女服務員讓她先進去看過,才把拉斯頓放了進去,站在門口正等著,不想先前見到的女記者出現:“鄭先生,我需要借用下洗手間。”

“你可以到隔壁去一下,那邊也有個。”

鄭建國衝著另一個方向說了下,女記者面色當即微變,開口道:“這個洗手間壞了嗎?被你包下了嗎?”

探手止住了要過來的安迪,鄭建國又做了個請的手勢道:“抱歉,我想請你去那邊的用一下,如果你真的是想使用洗手間的話。”

“法克!”

女記者搖了搖頭轉身走了,鄭建國就見洗手間的門被推開,拉斯頓面現好奇道:“我聽到你和人爭吵了?”

“沒有,我只是在防患於未然。”

鄭建國笑著說了句,便伴著拉斯頓回到了桌子旁,他原本就有被害妄想症,拉斯頓這次帶了翡翠首飾和鑽石的出來,要是東西丟了還好說,如果被人盯上對她下了手,到時候後悔也晚了。

心思都在拉斯頓身上,鄭建國並不知道遠處的角落裡,女記者正舉著相機咔嚓咔嚓拍著兩人,於是在第二天一早鄭冬花穿上旗袍裙頭戴紅花,才拜別了鄭富貴和杜小妹時,他便接到了卡米爾的抗議電話:“你連她去洗手間都跟著了?!”

“那個報道說了什麼?”

鄭建國有些心虛,他很想說是拉斯頓帶著首飾了,又沒給她配女助理,可這麼說的話就是在否認他的感情,便又找了個藉口:“當時旁邊還有其他人,我這是紳士行為,你們這麼晚了還沒休息?”

首都比倫敦早八個小時,所以這邊的時間都快7點時,那邊應該是快23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