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

“鄭,你這就要離開了嗎?”

隨著鄭建國換回先前的衣服出了門,他便見到大約翰正面帶微笑的走來,也就把包換到了左手處探出了右手道:“這邊既然沒什麼事兒了,那我還得回去準備下會議材料,對了,大約翰,奧古斯都說你有個管家親戚——”

“呵呵,我的血親大多都是管家,當然他們是男性,你有什麼合適的職位需要人手幫忙嗎?”

大約翰面上的微笑一如先前見過那樣溫和,探手和鄭建國握了握後便伴著他慢慢走向電梯:“我不能因為他是我的親戚,就枉顧你的要求和感受推薦,所以我需要先知道你的需求——”

“是,我準備在曼哈頓買個物業,目前最大的問題缺少人手打理,要有一定的管理和領導能力,當然他也許會成為我的管家,就像您說的那些管家那樣——”

鄭建國倒是沒想到大約翰還有些“刻板”,也就基於那套才有影子的物業說出了自己的要求,當然考慮到他現在的身家問題,最後開口道:“如果能擁有一定的管理學位就再好不過了,因為我還有家公司以及籌備中的電視臺,所以也有很大可能會輔佐我去管理這些產業——”

“那我的表弟就不適合了,不過我向你推薦我的叔叔,老約翰,他曾經是康沃爾伯爵家的管家,幫助老伯爵掌管了兩個城堡和一大批位於倫敦攝政街的物業,只是在老伯爵去世後他惹怒了小伯爵,就主動辭去了管家的職位。”

大約翰的單眼皮很是眨了眨兩下,接著停住腳步面帶微笑的給出了自己的推薦,跟著他停住腳步的鄭建國當即就笑了:“不知老人家是否願意飄揚過海的來美利堅?”

“如您所願!”

帶有手套的修長雙手展開,大約翰還微微的躬了躬身子,鄭建國也就笑了:“冒昧的問一句,你那個表弟便是老約翰的兒子嗎?”

“是的,正是傑克的父親,那我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了?”

大約翰依舊保持著先前的笑說過,鄭建國也就點了點頭道:“那就告訴他這個好訊息吧,我現在已經是快要分身乏術了。”

“按照我才學會的某句中國的古話,叫做能者多勞,那我就不送你了。”

大約翰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用著並不標準,甚至是有些怪異的發音吐出了“能者多勞”四個字,鄭建國也就笑開了口:“大約翰,沒想到你還會這麼說恭維的話。”

“那是因為咱們是家人,我就不耽誤你了,這兩天如果想來的話,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讓人去接你過來。”

大約翰說著彷彿變魔術似的從指間翻出張名片,鄭建國掃了掃他戴著白手套的手後接了過來,也就探手放入了內兜裡面,點點頭便在大約翰的陪同下進了電梯,直到出了大樓的玻璃門上了輛早已候著的車子,才再次開口道:“再見。”

“再見!”

擺了擺手,鄭建國靠在了座椅的背上,接著響起先前收到的兩個名片,也就摸出了錢包將名片都塞了進去,當然在他看來有錢人能夠染上HIV,也是很正常的事兒。

因為基於文化傳統背景的原因,美利堅的男女在結婚前很少有守身如玉的習慣,也就更別提什麼純女情節,別說在酒吧舞廳裡被酒精攪動的荷爾蒙了,單是在飛機上咖啡廳的地方看對了眼,那也是不介意來個見面炮為禮的。

再加上作為有錢人,還是有錢的富二代或者是富三代這種,從小衣食無憂的活著便是為了放縱,那麼在男女關係上隨便下,也就是很正常的事兒了。

更何況隨著男女或者是女男之間的關係發展久了,物質上的充足導致了精神上缺失的來個男上加男或者是女中有女,這些都是極其正常的事兒。

當然,這也是鄭建國對那個女侍應避而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