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約翰,這也許會和傳統不列顛禮儀有衝突,但是,咱們是在美利堅,這邊的話沒有貴族,只有——暴發戶。”

老約翰打量的目光自然逃不過鄭建國的眼睛,再加上先前這位管家先生打量時,幾乎就和服裝設計大師看到了路邊攤的眼神那般,他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這身服裝還是定做的。”

“嗯,我看出來了,一百多支的多美開司米和威克納以及克什米爾混紡面料西裝,如果這件西裝是兩件套加個領結還可以,先生你應該配一個。”

老約翰微微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著先前的神情和腔調說了,鄭建國倒是沒有繼續堅持自己的想法:“ok,我會按你說的做。”

“先生,你認為貴族是什麼?”

老約翰眨了眨眼後依舊是沒什麼變化的問過,鄭建國想都沒想的開口道:“爵位嗎?共和國古代也是有爵位的,有了爵位就有了錢和特權——”

“不,貴族實際上是種認可,被有權利的人和有能力的人所認可的人,便是貴族。在不列顛是爵位和城堡,在美利堅是金錢和能力。

而暴發戶這個詞,便充分的暴露了人們對新晉貴族能力的認可,並且做出這個評價的人,只能是沒有素質和能力卻又極度妒忌的人。

以先生的學識,不應該把這種事情放在心上,您需要注意的是身邊人和更有爵位的人,他們才是您需要投以精力和關注的人。”

老約翰神情不變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他之所以在接了大約翰一個電話後便跑過來,便是因為對鄭建國“貴族”身份的認可,年少(19歲)多金(億萬財富)還有身份(醫生)和地位(學術成果)。

並且還打算在美利堅安家,這可比他之前服侍的貴族還要高貴的多:“在中國成語裡面有句話說的非常好,我感覺可以送給先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呵呵,老約翰,沒想到你還在學中文。”

鄭建國心裡是有些尷尬,他是沒想到自己只是說了句《豪門恩怨》的著名評論,就被老約翰看出了內心深處埋藏著暴發戶般的自卑心理,只是當這些勸慰的話傳進耳朵裡,這點尷尬便扔出了腦海:“謝謝你,老約翰。”

“先生,不如我幫您訂幾套服裝放在這裡,以便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更換。”

老約翰沒有客氣的理所當然的接受了鄭建國的道謝,後者倒是點了點頭開口道:“當然可以,回頭——哦,你帶尺子來了?”

鄭建國才答應的話音未落,老約翰已經從口袋裡摸出了個軟尺,於是乎又用了會時間量過甚至腳板在內的尺寸後,鄭建國在一票手下的恭送下上了安迪駕駛的車子,並在老約翰注視中開上了第五大道。

只不過車子才拐上第五大道沒多遠,才跑起來的車子便被堵的停停走走,直到半個小時後才開到了位於曼哈頓下東區的東12街,趕在晚飯前進了卡米爾的家:“抱歉,這個車堵的是真誇張。”

“要到7點才會好點,不過那時候街上的人就該多了,把你的西裝給我。”

站在門口衝著鄭建國探出小手,卡米爾嘴上說著一雙眼睛眨啊眨的滿臉理所當然,饒是鄭建國知道她的這個動作算得上是親密的表現,並且大廳裡還有著楊娜以及鄭冬花諸人,還是把已經脫下的西裝交給了她,開口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你這是拿我當客人呢?”

“你第一次來,所以當然是客人,我們就等你了啊,看樣子咱們要速戰速決才好了。”

將鄭建國的西裝掛在旁邊的衣帽架上,卡米爾嘴上沒停的說過,轉過頭衝他嫣然一笑道:“我媽媽還在廚房裡忙活,她跟人學了些中餐,來吧,我帶你去看看——”

“呵呵,泰勒女士還這麼見外了。”

衝著楊娜和鄭冬花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