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直升機到位後,就能減少在道路上出事兒的機率,剩下的身邊人,我是讓老約翰從他的關係圈子裡去找,到時候你上廁所都得帶著lady's maid。”

瞅著楊娜有些發白的面頰,鄭建國便把自己的計劃給說了出來,只是基於以他就差確診的被害妄想症做出的計劃出現,還是把楊娜聽的目瞪口呆:“你早就這樣打算了?那你怎麼辦?”

“只是早就有了的想法而以,我的事兒比較好辦啊,這兩年保鏢送到醫院就可以了,或者我自己開著防彈路虎也行,他們總不可能喪心病狂的跑醫院裡去綁架我吧?”

對於未來,鄭建國當然也是有過設想的,特別是當事情走到了現在這步的時候:“等到我完成聯合培訓成了主治醫生,也就可以把注意力放在學術研究上面了,那時候咱們的醫院或者生物公司也就組建的差不多。”

“是了,你的專科培訓還是和住院醫同時進行的——”

看到鄭建國還是一副把醫生當人生目標的樣子,楊娜心頭感慨良多後高興不少,她接觸到的絕大多數醫學生,可都是為了轉正後那十幾甚至是幾十萬的年薪,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會出於幫助別人減輕痛苦的理想,選擇這個職業:“22歲的主治醫生,很多醫學生都比你大——”

“那算啥,我的目的是打破勞倫斯的紀錄,24歲前拿到諾獎。”

鄭建國滿臉毫不在意的說到,在他看來22歲的主治醫生根本沒啥挑戰難度,現在的聯合培訓內容便是將原本3年住院醫和2兩年專科研究合併來的,3年內只要拿出學術成果就行,比如記憶中急診醫學的重要組成部分——ICU。

單就概念上去確認,ICU的理念還是一個半世紀前南丁格爾提出的,也就是手術後的病人應該放在一個特定的場所,以便進行康復治療。

可對鄭建國來說,拋開帶有防褥瘡床墊功能的電動病床以及相應的監護系統不談,單是現在連提供氧氣壓縮空氣和負壓吸引的功能架都還沒有的時候,ICU已有的概念也是等同於沒有。

當然,現在的1980年時,心電圖機和呼吸機是有的,只不過呼吸機還沒分有創和無創,至於高頻電刀,行動式血氣分析,除顫,呼吸機等等,那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出現。

“那你這個願望怕是要落空了,現在研究員要拿諾獎,哪個不是有了發現後也得等上十年二十年的?”

再次聽到鄭建國對於諾獎的渴望,楊娜是笑笑後並未像以前那樣半真半假的諷刺他:“我感覺你5年內拿到拉斯克獎就可以了。”

“還拿個拉斯克獎就可以?你這話讓外人聽去了,怕是會笑咱們的。”

熟練的將車子拐進聖保羅街,鄭建國便放慢了車速沒有多久,停在了53號的車庫裡面,範萍早已穿著圍裙等在了門口:“建國,你可回來了,這一天時間我接了十幾個電話了。”

“範姨,不是有應答機嗎?”

推開車門下了車,鄭建國說著看了眼門外,便聽範萍開口道:“冬花說應答機只能記錄10個電話,在超過後就沒有錄音提示了,所以我聽著沒有錄音開啟後就接了。

其中兩個是國內來的,一個是你父親,一個是叫林——金梅的,其他兩個我沒聽懂,就說了沒聽懂後你沒在家。”

“好,我想他們肯定還會打過來的,你等我招呼過他們。”

挑了挑眉頭,鄭建國走到門外和送人的司機打過招呼,再次回到屋裡時鄭冬花幾人都回了樓上,楊娜正拿著個盒子衝範萍說著什麼:“我感覺挺適合您的,就給您買了條——”

“楊娜,這個阿姨真的不能要——”

範萍瞅著包裝盒上的花紋飛快擺著手,她是自打來到美利堅後便驚訝於這邊的物價,最便宜的肉換算成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