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實力比較強悍的螻蟻而已,但終究改變不了螻蟻的事實!”

抬起頭望著那明暗變化的星空,溫染幽幽道:“武道之徒。蒼生亡靈,萬古以來,無數驚才豔豔之輩為其奮鬥,拼命的追逐著武道巔峰,成為主宰這片天地的極致!”

“可是當成為武神或天罡主宰之後,方才發現原來還有更廣大的域外,於是又朝著更大的天地;然後又辛辛苦苦追逐著。直至最後成為天罡帝尊,諸子,卻發現這片天地只是個囚牢!”

“他們追逐的東西,他們認為永恆不變的真理。原來只是別人創造的,甚至他們本身,也是別人創造的!”

“那麼,這真理還是真理嗎?”

“萬靈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只是為了成為這囚牢中的螻蟻。輪迴又輪迴嗎?”

“所以,無論昔日的諸子也罷。諸尊也好,其目的就是為了超脫!”

“超脫這片天地,這個囚牢,他們要去看,囚牢之外的星空!”

山風怒嚎聲,溫染清脆婉轉的聲音仿若萬雷齊鳴般,響徹在葉晨的腦海中,久久不散。

明媚秀長的雙眸中盡是苦澀,溫染右手一拂,其下方飄落的花瓣朝上空捲起,無盡的規則在其上,徒然形成一幕畫面,那畫面赫然是落霞帝都,繁華的都市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商販站在街道旁吆喝著,無數武者揹負巨劍,穿梭在街道上。

“他們知道我們在俯視他們嗎?”溫染低語道,抬起頭,望著浩瀚無邊的星空,“那我們會不會知道,其實在這片天地上也有眼睛在俯視著我們?”

“如同往日裡,我們望著腳下的螻蟻似的!”

“螻蟻不知我們的天地之廣大,而我們又知囚牢外的天地?”

溫染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知是喝的太急,溫染臉上浮現出一抹緋紅,顯得極為誘人。

葉晨目光直直盯著溫染,未曾出言打斷溫染的話,直至最後,葉晨低下頭,同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信,本座為何不信!”

“咯咯,葉郎就是葉郎,當初奴家聽到這個事實後,奴家這小心肝一直滲的慌!”

見葉晨那古井無波的神情,溫染眼中掠過一抹詫異之色,顯然是有些詫異於葉晨神情,這小子未免太鎮定了。

心中不震驚那是扯淡的!葉晨那雲淡風輕的臉龐之下,其內心就掀起了轟然大波,只是以往養成的習慣立即讓他冷靜下來,“這世界只是一道囚牢,而囚牢之外有更廣闊的天地!”

“我不知道這份天地是不是囚牢,但我知道,這世界不僅僅只有武神和天罡!”

“我的前世,所在的那地方就不存在於這片天地內!”

“顯然,我如今所看到的天地,並非完整的天地,或許真如溫染所說,這裡只是天地間的一道囚牢而已!”

聞言,溫染狐疑的打量著葉晨,這小子是假裝鎮定,還是真鎮定?

瞥見溫染的眼神,葉晨淡淡一笑,抓起酒壺,葉晨為自己倒了一杯酒,“這些年,我一直朝著武道的巔峰追逐,昔日,在葉家,我以為魂武境就是武道的極致,可是當我達到魂武境的時候,我發現武道之後還要靈武境,甚至武道境,於是我又朝著武道境追逐,等到我踏入武道境,到我以為終於要達到武道境的時候,才發現,還有求敗境!”

“往往很多時候,你未站在這般高度,怎麼能夠看到更高的高度,怎麼能夠知曉你所站的位置就是盡頭呢?

“所以你說這天地只是一道囚牢,我為什麼不信?”

看著這張過分年輕的臉龐,溫染有種恍惚的感覺,當初自己和二代講這事情的時候,他也是這幅神情。

“咯咯,葉郎能夠相信奴家這份驚世駭俗的言語,奴家感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