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怪異的是,我為何在這些石棺內卻感覺不到任何的生機!”

“四代守護者!”葉晨也若有深意的望著那九道石碑,低語道:“劍墓埋葬的是四代守護者。那麼周圍的墓碑下也是埋葬了四代那個時期的守護者!”

浩瀚如同汪洋的威壓衝擊著血雨,滂沱血雨卻漸漸消散掉。

這場持續半天的血雨徒然停了,沒有任何的徵兆。

呼呼!寒風捲過灰濛濛的天際,一片片瀰漫著白光的花瓣卻徒然浮現而出,一場花雨簌簌落下。取代先前的血雨。

這飄落的花瓣打落在眾人身上,眾人心神一震。一股柔和的力量沒入體內,整個人都隨之舒爽了不少。

花瓣飄落在血紅色的大地上,打落在石碑,墓碑以及石棺上,如同雪花那般,無聲無息的消融掉。

花瓣上瀰漫的白光照亮了整片天地,葉晨左手抬起,托住這飄落的花瓣,“生機,生機幻化而成的花瓣!”

火麒麟閉上雙眼,方圓萬丈的虛空中瀰漫著大量的生機,這些生機凝聚在一起,幻化成一片片飄舞的花瓣。

花瓣紛飛間,石碑以及墓碑間都幻化出一道道白光,白光流轉著,墓碑上的波紋越來越清晰,這些波紋之中彷彿記載了遠古的滄桑,那些讓人為之壓抑的往事,用血鋪成的史詩。

慕辰等人則是站在原地,遠遠眺望這些墓碑,並未靠近。

雖如此,他們還是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壓抑,在這一刻,他們耳旁彷彿響起了慘烈的廝殺聲。

葉晨神色平靜的望著這漫天的花瓣,再次率先朝前走去,磅礴的威壓雖恐怖,卻阻擋不住葉晨的步伐。

六具劍屍一步不離葉晨,如同貼身侍衛。

四周一片死寂,寂靜的只剩下那花瓣的落地聲,雖說花落無聲呢?

百米,五十餘米,二十餘米,葉晨身上承受的壓迫越來越強烈,目光如電,直直盯著其中四道石棺,以及石棺上的凹槽。

這些凹槽的形狀和月神佩玉極為相似,葉晨依稀能夠猜出些端倪,四塊月神佩玉應該放置在凹槽之中,只是安置之後又會發生什麼?

無聲無息間,一股殺氣突然逼近,葉晨猛然抬起了頭,一抹璀璨的寒光在他的眼中浮現而出,這抹寒光上沾染著一道氣息,葉晨熟悉的氣息。

而在這抹寒光即將觸及葉晨眉心的剎那,葉晨雙指將之夾住,定眼望去,赫然一柄晶瑩璀璨的小刀,這抹小刀猶如藝術品似的,通體有些透明。

“刀神日鈤,你的刀比起以往更加的可怕,只是你刀沾染了殺意!”葉晨劍指揮動,其小刀掉轉,寒光劃破虛空,直接天際而去。

寒光洞穿了花瓣,最後詭異的止住,一雙修長而又慘白手浮現而出,握住那小刀,隨即一道消瘦的身影漸漸浮現而出,伴隨而來的是一陣咳嗽聲:咳咳!

修長的青衫,垂落至腰間,青年低垂著頭,孤寂的站在飛舞的花瓣中,緩緩的收回抬起右手,袖袍揮動間,滲著寒光的小刀詭異的消失。

“刀雖然更可怕,但還是如同以往,五代你還是將之擋住,咳咳!”又是一道咳嗽聲響起,青年抬起頭,潔白的花瓣打落在他臉上,臉色被渲染的更加慘白。

“刀神日鈤,他怎麼在這裡!”人群之中,清絕臉色微變,神情有些凝重的望著那道消瘦的身影。

“刀神日鈤,此人也是武神大陸的武者?”公子蘇低語道,一道消瘦的身影,身上並未流轉任何的真氣波動,但是公子蘇卻感到一股莫名的心悸,彷彿此人舉手投足間便可奪走自己的性命,“層出不窮的強者,武神大陸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存在呢?”

“你已經出現了,想必太子也來了!”葉晨淡淡道,麒麟劍悄然浮現在手中,花瓣打落在麒麟劍上,化作碎片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