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晨依舊溫和一笑,道:“嗯!小心點,別摔倒!”

聞言,安靜也是一笑跑了幾步,又停下來,轉身問著葉晨:“峰主你喜歡劍嗎?”

說完,安靜還未等葉晨答話安靜便消失在那風雪之中,漸去漸遠。

“我喜歡劍嗎?”耳旁似乎還環繞著安靜那清婉的聲音,葉晨輕聲喃喃道。

朝前邁出數步,葉晨站在山崖上,腳下便是那翻滾的雲霧,那投射而來的餘暉不僅僅將雲彩染紅,同樣將腳下的這雲霧染紅。

夕月西下,葉晨的身影望上去倒是顯得有幾分孤寂。

“以前不喜歡,現在卻眯上了握劍的感覺,老夥計,對嗎?”葉晨臉微轉,對著背後的長劍道。

叮!麒麟劍輕微晃動,發出一陣清脆的劍吟聲,彷彿顯得極為歡快的樣子。

握住麒麟劍,葉晨隨意的朝前揮出數劍,尖銳的破風聲響起,那氣勁擊碎四周的雪花,雪花紛紛朝四周湧去。

劍吟聲響徹而起,葉晨收劍,雙手負背,雙目緊閉,其靈魂力席捲而出,覆蓋了整座落霞峰。

在葉晨這強悍的靈魂力之下,一副副清晰的畫面在葉晨的腦海中浮現而出。

鼻雪紛紛,孩童正在吃力的揮舞著手中的劍器,一下又一下。

劍神之戰中,並非僅僅安靜失去了父母,其他孩童也是如此。

突然,數道破風聲在葉晨的背後響起,眼珠微轉,葉晨連頭都未回便知道來人。

伯牙與子期兩人的身形在葉晨身後浮現而出,兩人站在葉晨身後,輕微對著葉晨一拜,道:“見過峰主!”兩人的修為皆是強悍無比,葉晨眼眸微眯,淡淡一笑,道:“伯牙前輩,你知道峰上有個叫安靜的女孩嗎?”“安靜?”眉頭微皺,伯牙略顯沉思了片刻,眼前不由浮現出一俏皮的臉蛋,輕微點頭:“嗯!”

“她父母怎麼了?”收回長劍,葉晨直接將麒麟劍系在背後。

雖然不知道葉晨為何問起安靜,不過伯牙還是如實回答:“安靜的父親安德是子期的徒孫,而安靜的母親則是夕月峰的弟子。宗門內並不靜止結婚,因此,夕月峰內的大多數女弟子都嫁給了其餘各峰的男弟子。這樣的結合在門內倒是挺常見的,除了父母之外,安靜還有一爺爺,只不過數十年前外出執行任何的時候,她爺爺受了重傷,至今還癱瘓在床。數日前,皇凌天率眾前來攻打落霞峰,安靜父母雙雙慘死於黑衣人劍下。如今,安靜和她爺爺生活在一起,通常,她爺爺的生活都是由安靜照顧!”

說此,伯牙不由一陣感慨,對於這個乖巧的女孩,他倒也見過數面。

頓了頓,子牙繼續道:“我們武者對於食物要求不是很高,因此,峰上的伙食皆是由自己負責!”

聞言,葉晨眼前不由浮現出安靜離去那著急的表情,莫非她就是要回去照顧她爺爺。

“峰主,你怎麼突然提起安靜那妮子?”伯牙略顯詫異道,按照他所想,像葉晨這樣的修煉狂,怎麼會注意到安靜。

聞言,葉晨溫和一笑,並未說些什麼,雙目依舊緊閉,一副副清晰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而出。

在這次劍神之戰中,有失去父母的,有失去妻子的,有失去丈夫的,有失去孩子的,然而最大的傷害卻是那些失去父母的孩子。

“有多少個孩子在這次劍神之戰中失去雙親的!”葉晨問出一個頗為凝重的問題。

聞言,伯牙略顯沉思了片刻,開口道:“三十六名!”

“三十六名嗎?”葉晨眼眸微眯,眼中流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儘管不知道葉晨在想什麼,伯牙和子期兩人倒是未去打擾,而是安靜的站在一旁。白雪紛飛,這下落的雪花染白了兩人的長髮。

因為曾經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