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地撫過樹上的花瓣,輕舞更加想念師傅了,自己不在師傅身邊,也不知道師傅這麼長時間一個人過得怎麼樣,是不是還經常下山去偷買酒喝,以前她在時總是管著師傅,不讓他多喝,而如今,應該是想喝多少�